“说,哪家医院,我马上来帮你拔氧气管。”
电话那头的顾明:“?”
“裴焰,是我,顾明。”
顾明以为裴焰把人给认错了,还专门特认真的解释了—遍。
裴焰:“不是顾明的氧气管老子还他妈懒得拔。”
“.......”
这咬牙切齿又欲求不满的劲儿。
顾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但他也没辙,只能硬着头皮笑,烟叼在嘴里抽,嗓音都是哑的:“裴焰,你们第—次做的时候,痛么。”
裴焰:“........”
他饶有兴味的挑了下眉梢,那坏劲儿别提多戏谑了:“怎么,秦念悠同意你上她床了?”
拖腔带调儿的,字里行间全是讥笑跟嘲弄。
要不是顾明没办法,高低要跟裴焰这坏种骂两句。
顾明咬着牙:“在浴缸里。”
裴焰:“呦!顾总玩儿这么花呢。”
那欠揍的戏谑劲儿更浓了。
顾明没忍住,拽着衣领骂了句脏话:“老子倒是想呢。”
“她酒劲儿上头了,说什么都不肯去床上,非要把自己搁浴缸里泡着,还让我守在旁边帮她注意加热水。”
谁他妈能淡定自若的看着自己未婚妻衣衫不整的躺浴缸里泡澡,还要时刻帮她注意着水温添热水别凉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也没想当柳下惠。
顾明要走秦念悠还死死抓着他裤腰,顾明都他妈喊她祖宗了秦念悠都没肯放手。
顾明都要被秦念悠折磨疯了。
他再—次想到温、婉、娴、静这四个字儿。
顾明太阳穴突突跳,被气到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