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屿处理完手机上的事情后,跟唐霜吩咐了句:“帮我拿衣服。”
自己转身去了洗浴间。
唐霜吃到一半的早餐没再继续,去给他准备出门的衣服。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些习惯,哪怕是极小的事情,傅辞屿会习惯性对她吩咐,而唐霜也心甘情愿为他服务。
她正在正儿八经帮傅辞屿系领带,但姿势看起来却不太正经。
傅辞屿高出她很多,每次给他系领带都很费劲。
有次傅辞屿实在看不下去,为了让她方便些,便首接把她抱到桌子上坐着。
自己卡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着桌子,微微俯着身子,这样高度就刚刚好。
其实唐霜好几次想问,这领带就非要她系不可吗?
可傅辞屿似乎很热衷于享受她的服务,哪怕多此一举。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傅辞屿不方便拿着手机,便首接按了免提。
听声音是他好兄弟曹瑞哲打来的,唐霜没见过,只是听过几次他声音。
傅辞屿身边所有人都没带她见过,除了避免不了的司机和特助。
“傅哥,傅哥!”
曹瑞哲语气听起来还有点激动。
“原来你的真身是鹦鹉?”
傅辞屿打趣说,他跟自己这些个兄弟经常说笑打闹。
可对自己从来没有,只有调情,那也只是为了给自己助兴吧。
“跟你说正经的!
你知道谁回来了吗?”
“谁?”
唐霜领带打好,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戳了戳他胸膛,示意要出去。
可傅辞屿像堵墙一样,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唐霜脸颊,脖子,一边漫不经心和曹瑞哲打着电话。
“江婉清啊!
你的白月光!
她回国了。”
傅辞屿亲吻的动作一顿,和她拉开了些距离,没了他的靠近,唐霜莫名觉得有些冷。
“所以呢?”
“我们今晚给她准备了一场接风宴,你也来呗,久别重逢,说不定能来一把干柴烈火。”
曹瑞哲边说还边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想也知道他在意淫些什么。
“你大早上的起来没洗脑子吗?”
曹瑞哲说不过他,再三叮嘱让他晚上过去参加后,便风风火火挂掉电话,通知其他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