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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玠见她忙前忙后,眸色讳莫如深。

他这位嫂嫂,对他可算是极尽体贴了,将心比心,便是他,装也装不到这个份上。

可若是知道了他真正面目,她还会这般讨好他吗?

怕是会吓得头也不回地逃开吧?

气息浮动,容玠讥诮地一扯唇,闭了闭眼,任自己平静下来,耳边响起白日里冯文山的话。

“子羡,那金铭轩三番五次找你麻烦,实在是猖狂至极!”

越崇岭摇头叹气:“金家是整个清河县出了名的富庶,便是夫子也最多训斥他一顿,奈何不了他。”

容玠敛着眸站在太阳底下,将身上的湿衣物晾晒干,神情温和隐忍:“无碍,左右还有至多三月便要秋闱,且忍他一忍。”

冯文山一脸恨铁不成钢:“要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让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到头上!”

脾气好么?

容玠唇角扯了扯,满目嘲讽。

今日下学时,他在金铭轩的必经之路上洒了数颗豆子,害得他摔断一条手臂。

金铭轩泼他一身冷水,他便要废他一只手。

容玠唇角微翘,眼底掠过令人心惊的戾气。

他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

——

容玠病了。

病得来势汹汹,一连几天缠绵病榻,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药味,经久不散。

宋窈托人去书院请了假,这几日鲜少出门,专心照料他。

他身子本就虚弱,又染了风寒,折腾下来自然很不好受。

也就是在这时,宋窈才深切体会到这是位实打实的病美人。

她摘下他额头上冷敷的帕子换上新的,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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