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穿成权臣寡嫂,日日想着出逃》是作者“折雾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萋萋容文楷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家门口干这档子事,可算让我开了眼!”怎么会是杨钦?!宋香菱只觉得晴天霹雳,按照她的计划,和江桃在一处的应该是容玠才对,为何会是杨钦?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奈何江桃现下昏迷不醒,她又不能揪着人追问。杨钦铁青的脸色莫名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杨钦会出现在这里,但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他不是应该和里正一起,见证容玠身败......
《穿成权臣寡嫂,日日想着出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她突然有些怜悯。
宋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她:“堂妹看我做什么?”
她的眼神黑白分明,干干净净,宋香菱心里莫名一跳,下意识别开眼:“只是在想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表姐醒来要着急了。”
宋窈瞧着她,蓦地勾唇:“好啊。”
两人一路走回去,还没接近容家的院子,只见不远处围了许多人,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里正含怒的声音传来:“简直有辱斯文!”
宋香菱唇角一勾,掩去眸底喜色,神情惶然:“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宋窈淡淡看她一眼:“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说完,率先提步走过去。
宋香菱对她平淡的反应有些不满,不过没关系,她就不信一会儿她还能这样淡定!
宋窈挤进人群,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
宋香菱唇角翘了翘,连忙出声:“堂姐你别激动,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
目光落在人群中心,宋香菱表情僵在脸上,彻底哑了声,眼底划过一抹震惊。
草垛旁,一脸阴沉的杨钦和额头上顶着个血窟窿昏迷不醒的江桃躺在一处。
江桃还衣衫半敞,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这场景如何不令人遐想!
王翠花拍着大腿啧啧出声,看热闹不嫌事大:“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青天白日在人家家门口干这档子事,可算让我开了眼!”
怎么会是杨钦?!
宋香菱只觉得晴天霹雳,按照她的计划,和江桃在一处的应该是容玠才对,为何会是杨钦?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奈何江桃现下昏迷不醒,她又不能揪着人追问。
杨钦铁青的脸色莫名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钦会出现在这里,但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不是应该和里正一起,见证容玠身败名裂的吗?
手臂被扶住,旁边响起轻言细语的安慰:“堂妹莫激动,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江姑娘怎么躺在此处,还和这人在一起……”
竟是用她之前的话回敬她!
宋香菱气的心头一梗,蓦地扭头看向宋窈,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猜测。
宋窈为何会答应的那么爽快?莫非她早就猜到了她的打算,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
对上宋窈清棱棱的眼睛,一层薄薄的寒意攀爬上脊背,宋香菱一把推开宋窈!
宋窈抬起头,有些受伤地望着她:“堂妹,你……”
宋香菱咬了咬唇,眸光含泪,语气控诉:“我表姐明明应该在堂姐你的屋子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安静下来。
宋窈抿着唇,瞳孔颤了颤:“宋香菱你这是什么意思?脚长在你表姐身上,她要走,我隔着大老远还能拦她不成?”
她心里也有些奇怪,她是交代了龙二把人打晕,可没让对方把江桃脑袋上砸个窟窿!
阵阵咳嗽声传来,清冷的嗓音含着几分凉意:“宋姑娘有什么话,不妨问我。”
宋香菱心里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去。
容玠温和而疏离的眼眸淡淡扫过来,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人脊背发凉。
就好像……他已经洞悉了自己的全部意图。
绵密的冷意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包裹全身,宋香菱呼吸都窒了窒。
好在容玠很快收回了视线,他闷声咳嗽起来,苍白的面颊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脆弱,瞬间冲淡了刚才那股压迫感。
宋窈眉头紧蹙,上前扶了他一把:“你身子还未痊愈呢。”
容玠见她忙前忙后,眸色讳莫如深。
他这位嫂嫂,对他可算是极尽体贴了,将心比心,便是他,装也装不到这个份上。
可若是知道了他真正面目,她还会这般讨好他吗?
怕是会吓得头也不回地逃开吧?
气息浮动,容玠讥诮地一扯唇,闭了闭眼,任自己平静下来,耳边响起白日里冯文山的话。
“子羡,那金铭轩三番五次找你麻烦,实在是猖狂至极!”
越崇岭摇头叹气:“金家是整个清河县出了名的富庶,便是夫子也最多训斥他一顿,奈何不了他。”
容玠敛着眸站在太阳底下,将身上的湿衣物晾晒干,神情温和隐忍:“无碍,左右还有至多三月便要秋闱,且忍他一忍。”
冯文山一脸恨铁不成钢:“要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让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到头上!”
脾气好么?
容玠唇角扯了扯,满目嘲讽。
今日下学时,他在金铭轩的必经之路上洒了数颗豆子,害得他摔断一条手臂。
金铭轩泼他一身冷水,他便要废他一只手。
容玠唇角微翘,眼底掠过令人心惊的戾气。
他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
——
容玠病了。
病得来势汹汹,一连几天缠绵病榻,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药味,经久不散。
宋窈托人去书院请了假,这几日鲜少出门,专心照料他。
他身子本就虚弱,又染了风寒,折腾下来自然很不好受。
也就是在这时,宋窈才深切体会到这是位实打实的病美人。
她摘下他额头上冷敷的帕子换上新的,轻轻叹气。
容玠的意识很是混沌,却也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精心照料他。
说实话,这滋味很是陌生。
以往他生病,都是靠自己熬过来。
很小的时候,他每每病了,兄长只能将他搂在怀里低声抽泣,祈祷他能快点好起来。
毕竟他那位祖母是不会给他请大夫的。
再大一些,兄长会四处做工,偷偷攒下钱给他看病抓药,然而两兄弟性情使然,并不会表现的太亲近,能拍拍肩已是不易。
这便是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这次似乎又有不同。
他能感觉到,那抚在他额头的力道极轻,带有女子特有的细致温柔。
除了刺鼻药味,鼻尖还隐隐萦绕着一股清寒香气,似雪中春信。
他下意识排斥这种靠近,然而连抬起手指都力气都没有,奋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婉约的身影在眼前晃悠,便又跌入了浓重的黑暗。
“烧是退下了。”忙活到半夜,宋窈终于能松口气,捶捶酸痛的肩背,靠着桌歇息。
好在容玠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五日的时候容玠终于能下床。
眼看着他又要捡起书,宋窈将他撵出去。
“身子还没好全,着什么急?出去透透气好的快些。”
容玠神情无奈被撵出门,垂着的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抬步朝外走去。
透透气也好。
在床上躺那么多天,骨头都懒了。
……
“表姐看见了,那就是容家二郎,我没骗你吧?”宋香菱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眼神揶揄。
她旁边的少女痴痴望着小道上走来的人,早已羞红了脸,脸颊跟天边的云霞似的,喃喃地道:“原来,原来他竟生得这样好看……”
宋香菱笑意更深:“这容家二郎的俊俏可是在十里八乡都出名的,更别说他读书用功,学问极好,将来定是要考状元做大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