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升起一股贪念,贪婪地想将那样美好的人圈在自己怀里。
看她偷吃佛前供果时,真心实意笑得满足,那时他就想,他会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
可惜,没待他去问人家姓甚名谁,人早就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他将近四年都没找到人。
原来,是宋之敬的女儿。
他记住了。
赵栖澜思绪纷飞的功夫,于众人来说不过须臾片刻,但他久久不语,谁也拿不准帝心。
宋芜更是慌乱地额头泛起一层薄汗。
怎么办,下一刻陛下会不会同样斥她太瘦要逐出宫?
还是说长相不合他心意,要被冷嘲热讽一番?
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心里七上八下地不安稳。
而视线一寸一寸在她身上打量探寻的赵栖澜心里同样百感交集。
不知道宋之敬那人怎么养的女儿,把人养得快瘦成竹竿了。
还有那衣裳,那钗环,什么不入流的都敢给穿上来选秀,可见平常穿戴比现在还不如呢!
几年前明明还敢偷摸干坏事,今**什么话都没说呢这人就怕成这样。
要是让他养,肯定不会如此!
赵栖澜心思七拐八绕地发散,心疼得不行,恍然发觉人还跪着,他开口,“快平身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都没察觉的急切。
张太后又诧异瞥了他一眼。
皇帝搞什么名堂呢?
预想之中的训斥没来,是叫她起来?
宋芜满腹疑云不敢问,她这些年在宋家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听话。
听上位者的话。
“谢陛下恩典。”
宋芜乖乖起身站直,心想,听陛下的口吻应当是不厌恶她,那接下来该例行询问了。
她脑子急忙思索着来之前准备的几个问题答案。
“宋爱卿家的姑娘秀外慧中,端庄聪颖,甚得朕心,赐香囊。”
“臣女读……”过女训女诫……
宋芜愕然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