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小泽他抑郁症还没好,你快跪下来求他们啊!”
见我紧握双拳无动于衷,刘总笑了,
“这样吧,只要你肯跪下来磕头求我,我就再宽限你们几天。大过年的,这小子刚从国外回来也不容易。”
我嗤笑出声,“别演了,你们想抓就抓吧,我是不会求你们的!”
“叶凡!你个白眼狼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吗?!”
姐姐在地上怒吼出声。
眼神仿佛要将我戳穿几个窟窿。
“哥哥,你果然还是恨我对吗?”
“那就让我去**抵债好了,这也是我欠你的!”
叶泽哭得悲戚,众人闻言拉扯着他就要离开。
下一秒,他突然脸色涨紫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弟弟!”
姐姐目眦欲裂扑了过去,刘总几人慌了。
“他该不会真应激了吧?**真晦气,快送医院!”
他们将叶泽抬走,姐姐也被架上轮椅跟去。
我缓缓松开了拳头,
胃部灼痛感再次如潮水袭来。
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医院里,爸妈听说了我的行为后气得大骂。
“没想到这臭小子还是容不下小泽!”
“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倔!”
凌晨,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艰难从地上爬起,才发现是姐姐打来的。
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对我恶语相向,而是哭着求我:
“小凡,那些人在医院闹着要拔爸**管,你快来救救我们啊!”
“你真的狠心到连爸妈也不管了吗?”
我心底闷痛,意识到这是他们的新考验。
想拒绝,却说不出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