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鸾车停下,她掀帘下车,再次站在了熟悉的宸鸾殿外,晚风一吹,才稍稍回了些神。
进入偏殿,宫女们早已备妥温水,见她进来,便上前恭敬地为她褪去衣裙。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洗去了白日的疲惫,却冲不散心头的牵挂与不安,宋玉婉望着水面泛起的涟漪,满脑子仍是莹儿熟睡时蹙着的眉。
浴罢,宫女用柔软的锦巾为她拭干长发,又取来一件半透的月白薄纱为她裹上,扶着她往萧烬的寝宫内去。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灯火与声响,殿内只剩她一人,龙榻上铺着明**的锦缎,透着帝王独有的威严,皇帝还未归来。
宋玉婉放轻脚步,慢慢走到龙榻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着锦缎的一角。
今日莹儿被打的模样、静妃得意的笑脸,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鼻尖一阵发酸,心里满是委屈与无力。
她不过是个低位份的美人,在这深宫里毫无根基,往后定要更加小心,绝不能再让身边人替自己受这份罪。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殿门口。
宋玉婉心头一紧,猛地回神,今日是要侍寝的。
过往的羞怯与此刻莫名的害怕缠在一起,让她指尖都泛了凉。
她连忙缓缓起身,待殿门推开,萧烬颀长的身影踏入殿内时,便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嫔妾参见陛下。”
萧烬没立刻应声,只是一步步朝她走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袭月白薄纱上,薄纱轻裹着少女姣好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柔和的曲线,烛火下更显朦胧**。
他目光缓缓流连,心头的燥热渐渐翻涌上来。
近来朝堂政务繁杂,他竟忘了宋玉婉先前的病早已痊愈,今日想起,便按捺不住,立刻差人将她召来。
“起来吧。”萧烬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些,伸手便将她拉了起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让她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若隐若现的肌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宋玉婉察觉到他的目光,越发局促,怯生生地抬起头:“嫔妾伺候您**。”
萧烬眼睛直直锁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只吐出一个字:“好。”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衣袍的玉带,动作慢得生怕出错,一点点为他褪去外层的龙袍、中衣,直到最后一件里衣落在地上。
不等她收回手,萧烬的手掌便抚上了她的肩膀,指尖轻轻一勾,那本就轻薄的纱衣便顺着她的肌肤滑落,铺在地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萧烬便俯身,将她轻柔地抱了起来。
烛火摇曳,映得殿内满是旖旎,少女的轻呼被他尽数掩在唇齿间,殿外的风声,也似是柔了几分。
次日一早,殿内烛火已熄,只剩窗外透进来的薄亮天光。
宋玉婉缓缓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温热的精壮胸膛,鼻尖萦绕着帝王身上独有的龙涎香,腰间还被一只手臂紧紧圈着,让她不敢轻易动弹。
她轻轻挪了下身子,“嗯——”
一声轻吟便忍不住溢了出来,浑身酸痛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抬手都有些费力。
这声轻吟刚落,腰间的手便动了动,力道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