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皇后很快叫了散,贤妃却没有急着走,反而留了下来。
“娘娘,臣妾送的补汤真的没问题。”
皇后的眼神柔和下来,浅笑道:“本宫知道,本宫从未疑心过你。”
贤妃紧绷的神经这才和缓下来,一脸关切道
“娘娘您近日气色确实不好,柳氏不过一介答应,身后也没有母族撑腰,皇上想必只是一时贪新鲜而已,娘娘您实在无需.....”
不等贤妃说完,皇后伸手打断了她,然后无奈浅笑道
“本宫并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宫务繁杂,还没捋清楚,万寿节又即将到来,有些劳累而已。”
“瑶妃不是说万寿节不会大办,她一向消息灵通.....”
皇后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姑且算她真心提醒,可是皇上一日不发话,本宫就要备着。”
贤妃抿了抿唇,没有接话,瑶妃一向看不上皇后,谁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要是准备不好,责任肯定在皇后,便笑了笑,转了个话题。
“这次宁常在的孩子.....娘娘,您得抓紧啊。”
皇后拧了拧眉,正色看向贤妃,十分认真的道:“婉仪,我跟你自王府起便十分交好,”她不再称呼贤妃的封号,而是改称她的闺名,也不自称“本宫”而是称“我”
“你应该懂我,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整个后宫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所以,这个长子,谁生都好,顺其自然,你懂吗?”
“如果真有那一日,无论是谁的孩子登基,本宫都是母后皇太后,所以,争什么呢?”
贤妃愣了愣,咂摸着皇后话里的意思,这既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思,也是在提醒她,不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默了默,贤妃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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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晏凌果然翻了柳浅浅的牌子。
小别胜新婚,两人自是如胶似漆,又叫了两遍水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得已,又是江德顺提醒下才算完。
江德顺苦着脸,总是扰皇上的兴致,他真怕有一天惹的皇上动怒,自己这颗项上人头不保。
他真的不明白,后宫中这么多女人,皇上都未失态过,就连瑶妃也不过二次就完了。
这位珍答应固然长的极美,可是后宫这么大,女人这么多,皇上什么样的美貌没见过啊,何以如此沉沦呢?
柳浅浅乖柔的伏在晏凌怀中,男人完事后短暂进入贤者时间,她轻微的吐了口气,就好像又完成了一个项目般。
为了能让皇上时时感到新鲜,她可谓搅尽心思,那动情的香自是不能再用,用的多了会被太医察觉。
那就只能别的地方使劲,从穿衣打扮,配合什么样的熏香,到一颦一笑,甚至办事时到什么阶段展现什么反应她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次还得开发不同的姿势,是,真累啊!
心里默数,时间差不多了,柳浅浅山芋苗芽般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抚上晏凌的脸颊,晏凌一怔,回头看向她。
帝王高高在上,一般的嫔妃就是连他的正脸都不敢细看,更何况抚摸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