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你误诊肾病那次,在医院撞见沈修白去配型,感动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的,是不是?”

“我当时看你可怜,没好意思告诉你真相。”

“其实那天我母亲也病了,需要配型。”

“沈修白听说后,第一时间就去做了检查。”

“他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顾然的声音还在耳边尖锐地回荡。

我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胸腔里那颗心,直直地往下坠。

这件事,于我而言就是沈修白的免死金牌。

一次次的退让和原谅,都源于他曾为救我不顾一切的瞬间。

可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可笑的误会。

眼眶的酸涩再也压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咬紧唇,头也不回地跑开。

直到拐进无人的小路,才终于停下脚步。

蹲下身,哭出了声。

前世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闪过——

明明我和沈修白读的是同一所顶尖大学。

明明我在设计界已经初露锋芒。

却为了他,一次次推翻自己的人生规划。

先是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改成国内考研;

后来又在毕业时,放弃研究生录取,进了他的公司做所谓的贤内助。

一退再退,直到彻底失去底气。

到最后,连质问他和顾然关系的底气都没有。

还好。

还好这辈子还来得及。

抹掉脸上的泪,我掏出手机。

找到那个曾经拒绝过的国外教授的邮箱。

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打字,

教授,您好。

经过慎重考虑,我还是希望能出国深造。

请问,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