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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做宴夫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

老太太:“哎,你,剥个蟹怎么了?”她一把年纪了都没这么老古板。

宴怀坤,“知知,佣人是可以做这件事的。就算是家宴,也要讲规矩。”

“不要这么任性。”

不要任性,简直是这么些年宴怀坤对秦知的真实写照。

秦知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京圈佛子对她规矩倒是多,真是想把她培养成这种合格世家大族的夫人。

可是爱不是这样的。

她在上一世死了在天上飘着的时候,秦知看到过别说剥蟹了。

宴怀坤为怀孕的秦宝珠将鱼刺一点点剃下来,比抄佛经都更为虔诚。

秦知埋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去夹老太太说的专门空运来的螃蟹。

秦知在餐桌的掩饰下用自己的高跟鞋尖又踩了踩宴驰野的鞋子。

宴驰野瞬间秒懂。

他将桌子上的蟹夹了几个到自己碗里,戴着手套三两下就剥完了。

宴驰野语气冲得像是要把这张桌子都掀了。

“没个人剥蟹,饭还吃不上了!”

宴驰野倏然起身将桌上的杯子摔了下去,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宴驰野已经三两下走到了秦知面前,把着秦知的椅背,笑得一脸恶劣。

“我哥呢?不喜欢作的,他就喜欢那种寺庙里的观音。”

“他啊是绝对不会给你剥蟹的。”

“你呢,最好不要有什么事麻烦他?全凭自己来解决,最好连生孩子,都自己来。”

语气狠戾,做事乖张,全凭自己好恶。

宴驰野无法无天的样子,老太太和宴怀坤都隐隐头痛。

宴怀坤眉心微蹙,向来守规矩的他最烦的就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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