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穿着以前福利院别人发的黑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雪地靴,头发长了一些,披在肩头,带着一条红色格子围巾,朴素简单,和大多数大学生一样。
袁烨高大,长款黑色羽绒服,休闲收脚裤,大头皮靴,羽绒服拉链没有拉上,好像不怕冷一样。
他们俩并排走在校园里,学校里路灯昏黄,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袁烨觉得自己浮躁的心突然一下子安定下来。
安宁点了一份热腾腾的鸡煲,问他:“你要不要啤酒?”
袁烨应道:“来两支吧。”
安宁对后面老板叫了一声:“老板,两支啤酒,不要冰的。”
老板从一个温桶里拿出两支啤酒送过来:“外面气温太冷了,放在外面也和放冰箱一样,我将啤酒放到保温桶里,这样下喉不凉。”
安宁用开水帮袁烨烫了啤酒杯,袁烨知道她能喝一点,给她倒了一杯。
那晚,安宁给袁烨倒酒,她偶尔也喝上一口,两人都没有多说话。
那餐饭是安宁买的单,袁烨没有抢。
从餐馆出来,袁烨一把将安宁拉到怀里,抱了她一下,随即放开:“安宁,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谢谢你陪我,我现在好多了。”
安宁对他说:“回去早点休息,我明天还有课,最近还要考试,没有时间陪你了,哪天你难过了,想找人陪你吃饭,你可以来找我,我请不起你山珍海味,路边摊,你不嫌弃,我还是请得起的。”
袁烨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