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员笑着接过,朗声说道:“这对戒指的价格是一千三百一十四万元,祝愿你们二位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出了珠宝店,两人坐上车。
宋昕云坐上副驾驶没多久,谢明霁跟她说公司还有业务等着他去处理。
宋昕云想了下,让他送她回云景山庄。工作室最近没接到订单,空闲的很,她去了也没什么事干。
金溪园。
宋安澜在梳妆台画着妆,梳妆台的桌面上摆放的都是价值不菲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她以前从没用过这些,回了宋家,都是李玉琴给她准备的。
她和江文钦订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他对他不冷不热的,但她觉得自己能打动他。她的脸蛋带给她的优势,她心里很清楚。
面容白软乖巧,眼睛看人时,带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风情,她不信江文钦能拒绝得了她。
梳妆台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定睛一看,又是养父的电话。
宋安澜眼里的厌恶完全没有遮掩,拿起手机:“爸,您怎么又带过来了,我不是说让你等我手头宽裕点吗?”
手机传来养父焦急的声音:“安澜,你想办法先给我点,那些人昨天把我打了一顿,威胁我说,再不还他们钱要把我的腿给打断。”
宋安澜蹙起双眉:“爸,你是不是又出去赌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赌了吗?你根本就赢不了。”
养父名叫刘涛,年轻时是个会计,中年失业,妻子因病过世后,一蹶不振,没有在从事本职工作,当了一个货车司机。
有订单就送送货,闲散的时间跟工友打打麻将。可他手气不好,总是输。而且金额不小,输了总想着自己能翻盘,长时间下来,欠了一屁股债。
宋安澜还没有回宋家的时候,养父三天两头的找她要钱,她的工资大部分都贴不了他。
刘涛被她戳破了轮胎,觉得脸上挂不住:“谁说我不能赢,我昨天还赢了两把呢,没想到后面手气不好,又赔了本。”
又可怜兮兮说道:“安澜,你再不给我钱,爸的腿可保不住了啊,你可不能发达了就不管我。”
宋安澜想直接撂挑子不管他,又担心他上门闹事,她刚跟江文钦订婚,在她嫁进江家之前,绝对不能传出任何丑闻。
“你想要多少?”
刘涛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愿意给钱了,顿时没有了刚才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欣喜说道:“二十万。”
二十万?这么多。
宋安澜轻闭双眼,压下心中的不快。
“好,我不方便把钱打你卡上,我拿现金给你,我待会去周巷,你在那等我。”
挂了电话,宋安澜站起身,瞧着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精致漂亮,跟从前的自己完全是两个人。
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从抽屉里拿了一张银行卡,这是李玉琴给她的,是她的附属卡,自己的每笔消费,李玉琴那都会有信息提示。
李玉琴带她回宋家的时候,就跟她说过,不要再和养父联系,把钱转到他卡里,数目太大会惹得李玉琴怀疑。
取现金可以说自己买了些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