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用我的账号发的。”
周瑶瑶忽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你现在把所有错都推给我?如果你真的爱她,为什么五年都不去找她?为什么她说的话,你一句都不信?”
陆修止没有反驳。
许久,他说:
“因为我懦弱,也因为我自私。我宁愿相信她变坏了,也不愿承认是我亲手把她推远。”
法槌落下,法庭恢复安静。
我看着他低下头,第一次觉得那张熟悉的脸真正老了。
审判长宣布择日宣判。
门外的记者蜂拥而上。有人问陆修止是否后悔,有人问他和周瑶瑶是否还会结婚。
他停了一下,只回答:
“婚礼早就结束了。”
“从她发出求救,而我没有接住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宣判那天,天空下着细雨。
杜振海被判无期,周瑶瑶以帮助犯罪、故意隐瞒并诱导被害人为由,被判处****二十年。
判决书里,第一次完整写下我的名字。
我的魂魄停在那一行字上,忽然觉得五年的黑暗终于有了出口。
父亲在宣判后递交了我的采访硬盘。里面有我留下的录音、照片和一份没有完成的报道。
最后一页只有几句话:
“文物不是沉默的石头。它们从哪里来,曾被谁守护,又为什么离开,都应该有人替它们记住。”
检察官决定将这份材料作为补充证据,交给博物馆和新闻机构整理发表。
陆修止也提交了辞职申请。
有人说他是为了逃避**,也有人说他本来就应该承担更重的责任。可他没有解释,只在辞职说明里写道:
“我曾经负责修复器物,却没有修复自己对人的判断。今后不再以任何身份接触相关藏品。”
他把我留下的那枚戒指交给父亲。
父亲没有接。
“这是她的东西,你自己处理。”
陆修止捧着戒指,站在我家门口很久。母亲隔着门哭了一场,最后只说:
“她小时候拿奖杯回来,你说她以后会成为最好的记者。后来她被所有人骂的时候,你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