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宸把那句“只属于你的”看了五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被女生们叫做“神颜”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靠在床头,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尾滴下来,滴在睡衣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没擦,也没管。
从收到那张照片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靠在床头,手机举在眼前,一动不动,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照片发过来的时候他正在擦头发,毛巾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大图的那一刻,毛巾从肩膀上滑下去了,他没捡。
照片里的女人侧身站着,一手遮胸,一手挡着腿间,曲线从肩膀滑到腰际,从腰际炸开成**的臀部,再从臀部一路收下去,收成两条笔直的腿。
光线不好,日光灯发白,台灯发黄,两种颜色混在一起,把皮肤照出了一种接近蜂蜜的、暖洋洋的光泽。
不是那种修过图的完美,是活着的、呼**的、会出汗会变老的真实。
他盯着那道从腰际炸开的弧线,盯着那只挡在胸前的手,盯着那只遮在腿间的手掌,盯着手指缝里若隐若现的、让他心跳停拍的那一小片阴影。
他盯着这张照片,盯了二十分钟。
然后他打了那行字——“你**这张。”发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个**。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看,别人不能?别人是谁?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看过她的身体?
他不知道,但他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胃里就翻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把。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占有欲强的人。
**说他从小就不跟人抢东西,玩具被抢了也不哭,站在旁边看着,等人家玩腻了扔下来他再捡。
**说这孩子心大,什么都看得开。可他现在知道了,不是心大,是那些东西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一样都不想让别人碰。
她说“**”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又发了一条——“只属于你的”。
他看着这五个字,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心跳快得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中毒了,毒中的还不是她的身体,是她说的那五个字。
身体是毒引子,引子进去了,毒就跟着进去了,毒发的时候不是想亲她**她想睡她,是想听她说“只属于你的”。
他以前觉得“占有”这个词太霸道了,是那种不把别人当人的人才会用的词。
可她现在说“只属于你的”,他非但不觉得霸道,还觉得不够,还想听更多,想听她说“我只给你看”,想听她说“我是你的”,想听她用好听的声音说出他连想都不敢想的那些话。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仰面朝天躺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天花板上,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
他盯着那道月光,想起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随便”的时候,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照片发过来之后第一反应是问“是不是不好看”,他说“**”的时候她慌得问“为什么”她把自己放得多低,才能低成这样?
他想起她说“只属于你的”的时候,那五个字里藏着的不是占有,是把什么东西交出去了,交得小心翼翼的,怕人家不接,又怕人家接了之后扔掉。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以后只拍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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