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才上冰,方才还站不稳呢,二姑娘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沈凡雁听懂了。
她若不应,沈照月便会红着眼圈说妹妹同她生分了。
她若应了,就得踩着冰鞋撑着沈照月,自己摔了还得先问姐**不疼。
从前她应过太多次。
多到沈照月已经觉得理所当然。
沈凡雁眨了眨眼,正要开口。
顾瑾之先一步道:“她扶不了你。”
沈照月一顿。
顾瑾之已经走到她身侧,伸出手。
“我来。”
沈照月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方才那些酸涩和不痛快,瞬间散了大半。
她就知道。
顾瑾之果然还是在意她的。
他嘴里不说,脸色也摆得生硬,可一见有扶她的机会,立刻就忍不住了。
哪里是真冷落她?
分明是在同她置气。
沈照月心里有了底,脸上也重新有了笑。
她把手炉交给画屏,指尖刚要搭上去,就听顾瑾之又道:“雁儿才学滑冰,自己都站不稳,哪里扶得了你?”
“你若真摔了,还得连累她也跟着摔。”
“你到边上站稳,别乱动。”
后一句话,是对沈凡雁说的。
沈照月脸上的笑僵住了。
原来他不是想借机接近她。
只是舍不得沈凡雁辛苦。
她扶着顾瑾之的手,一时忘了动作。
顾瑾之冷淡的语气提醒。
“不是要上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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