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
没有解释，没有否认。
他第一句问的是，我怎么会在这。
就像我不该出现，不该听见，不该撞破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秘密。
诊室里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啜泣。
一个女人扶着门框出来，小腹还不明显，手却已经虚虚护在上面。
她看见我，眼睛红得更厉害。
“温老师……”
我认出她。
许嘉禾，医院收费处的合同工。
去年陆母住院时，她替我们跑过两次票据。
小姑娘嘴甜，每次见我都亲热地叫温老师。
我还请她喝过奶茶。
陆廷川立刻挡到她面前：“嘉禾刚见红，医生让她别受刺激。”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
“她受刺激？”
许嘉禾的眼泪掉下来：“温老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我也没想让你难堪。孩子也是意外，我本来想自己走的，可廷川不让……”
“闭嘴！”
我看向陆廷川：“你让她怀孕的？”
他皱起眉：“纾浅，这里是医院，你别这样。”
“我哪样？”
“你现在情绪不好，我们换个地方谈。”
他伸手来拉我。
我甩开：“陆廷川，我今天来做婚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