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天晴晴天”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姜妤裴宵,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瓷盏“平砰”落地。淡粉色的花粉纷纷扬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咳咳!”裴宵胸腔起伏不定,当即重重地咳了起来。“夫君!你没事吧?”姜妤忙跳下梳妆台,扶住他踉跄的身形。两人撤出寝房时,裴宵已经面无血色,唇色发紫,几乎是压在姜妤身上才能行动。“大人!”千仞也迎了上来。两人把裴宵扶到了书房的床榻上,又喂了特制的药......
《完整作品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精彩片段
裴宵果真起了变化,呼吸越发急促。
“妤儿,今晚我不睡书房了,回来陪你好吗?”
姜妤咬着唇,紧张地后退。
但她的手慌乱间仍攥着裴宵腰间的香囊,往后一扯,裴宵便被迫躬下身来。
裴宵骨头也软了似的,高大的身形压在了她身上,仿佛囚笼禁锢着她。
“那我就当妤儿答应了?”
裴宵低笑着解下腕上的玉菩提,一圈圈绕在姜妤手腕上。
往常与他在一起时,他也常会这般与她十指相扣,用菩提松松绑住两人的手腕。
姜妤也只当是他一点小癖好,并未在意,可今日才知这串菩提染过血啊!
那只满身血污的白狐尤在眼神,姜妤越发觉得他像猎豹,开始不住地发抖。
裴宵只当她像平时一样怕疼,温声哄道:“妤儿放轻松,我不会伤你。”
紧接着,缠绵缱绻的吻便覆上了她的唇,如春雨细腻抚慰她的惶恐。
便是失控,裴宵也还在克制着,耐心等姜妤有所回应。
他从来都会顾忌姜妤的感受。
哪怕从私生活来讲,他也是个极合格的夫君了,根本叫姜妤无可挑剔。
可惜,也许一切完美都是假面……
姜妤心凉了半截,暗自摸到了梳妆台上的瓷盏。
里面放着今日新研磨的花粉,原本是用来做胭脂的,可此时它有更大的用途。
裴宵情绪已经有了波动,只要花粉“不小心”散落在空气中,裴宵今晚肯定会晕倒。
姜妤颤抖的指尖默默将瓷盏推到了梳妆台边缘。
花粉随着梳妆台的晃动,摇摇欲坠……
一切都是“意外”,怪不到姜妤头上。
姜妤深吸了口气。
倏忽,另一只冰凉的大掌顺着姜妤的手臂如小蛇缠了过来,压住了她伸出去的小手。
“妤儿,又不专心?”
裴宵慵懒的声音溢出。
姜妤心跳加速,呼吸停滞片刻,回眸过来,裴宵仍埋在她颈窝。
他时时刻刻感受着姜妤的情绪,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姜妤。
裴宵知她又神游天外了,也缓缓抬起头来。
姜妤余光瞥了眼手边的瓷盏,他只要稍稍撇过头,就能将姜妤抓个现行……
而此时,他那双深渊般的眼已经慢慢睁开。
“夫君!”姜妤忙圈住双腿,娇躯刚好挡住了裴宵的视线。
只听得一声闷哼,姜妤才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了,瓷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睫羽轻颤着如展翅欲飞的蝴蝶。
裴宵倒因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有些惊喜,抬起她的下巴,“妤儿,是觉得……不行?”
姜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既开口喊了他,总得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是想说、说……”
“夫君,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生个孩子了?”
她与裴宵洞房后,一直用了法子避孕,裴宵只说她身子太弱,不想她受罪。
姜妤此时提这话,也无非是胡诌的。
可她没想到裴宵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凝结,犹如冰冻三尺。
他阴沉的脸上浮现姜妤看不懂的情绪,但肯定不是喜悦。
若真夫妻情深,生儿育女不是人之常情吗?
逼仄的房间里,静得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相对而视。
良久,裴宵才又挂上了惯有的笑意,拥住她:“妤儿,你身子不好,我们先不提此事。”
他生了薄茧的手一下下轻抚她的脊背,彻骨寒凉。
姜妤顺势褪下冰冷的佛珠,推开他,就要跳下梳妆台。
“妤儿!”裴宵连忙双手困住她,张了张嘴,似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姜妤静静盯着他无声沉默,杏眼微红,眼角泪花欲掉不掉。
像春雨洗礼过的花瓣,水嫩嫩的,教人不忍催折。
裴宵暗自叹了口气,吻过她眼角的泪痕,“别哭了,嗯?妤儿不是一直想去城外庙会吗,明日我告假陪你?”
他事事周全,偏就越过了这个敏感话题。
姜妤拧着眉,双手双脚都拼了命的挣扎,“谁要你陪?”
“不要我陪,你想要谁?”裴宵偏不让开,反而往她身上贴。
两人一来二去,梳妆台晃动得越来越剧烈。
最终,白瓷盏“平砰”落地。
淡粉色的花粉纷纷扬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咳咳!”裴宵胸腔起伏不定,当即重重地咳了起来。
“夫君!你没事吧?”姜妤忙跳下梳妆台,扶住他踉跄的身形。
两人撤出寝房时,裴宵已经面无血色,唇色发紫,几乎是压在姜妤身上才能行动。
“大人!”千仞也迎了上来。
两人把裴宵扶到了书房的床榻上,又喂了特制的药丸,裴宵才缓过劲儿来。
只是刚刚才剧烈活动,又闻了花粉,裴宵也昏迷了过去。
此时,已至一更。
千仞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夫人,药不多了,要不要去敲大夫的门?”
姜妤坐在裴宵身边,替他擦了把脸,心里难免有些慌的。
她见他发过几次病的,可从未昏迷得这般快啊。
“千仞!”姜妤蹙起娥眉,眸光忽闪,“我瞧夫君难受得紧,还是我去找汪大夫再开点药。”
“属下去!”
“我去吧,我放心不下夫君。”姜妤抬手阻止了千仞。
裴宵的身体一直都是汪大夫调理的,他的药最管用。
但汪大夫从前是太医院院判,颇有几分清高,且之前跟千仞有过争执。
千仞也知道自己未必请得动,便不再争了,“属下给夫人准备马车。”
“青黛同我去!”姜妤勾手示意。
青黛是姜妤的陪嫁丫鬟,姜妤自然是信得过的。
现下裴宵病着,千仞要守着主子,是姜妤脱身最好的时机。
两人坐着马车趁夜而出,姜妤还是时不时往府里看。
多年夫妻,到底有些不忍。
而另一边,姜妤前脚离开。
躺在病榻上的裴宵悠悠睁开了眼。
他面色如霜,双瞳盯着帐幔,如沙漠般苍凉,冷白的皮肤因为刚刚剧烈咳嗽,显得更为病态……
姜妤讶然张了张嘴。
夫妻俩耳鬓厮磨时,裴宵偶然也会说着浑话,但今日姜妤隐约听出了几分怒意。
姜妤与他相处三年,他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从未见他生过气。
姜妤暗自打量着他。
裴宵仍挂着惯有的微笑,扫过她淡粉色的肌肤,“妤儿真的不想要为夫吗?妤儿答应过我的……”
“今晚要种很多很多的梅花。”他从身后拥住她,在她瓷白的后颈上留下青紫色的淤痕。
“我、我……明天,明天再说吧!”姜妤身子发软,声音也越说越小。
“明天?”裴宵低磁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手沿着小腹辗转而下,“那明天了可以种在这里吗?”
一股电流席卷而来,姜妤一阵战栗,点了点头。
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胡乱推辞了。
“那好吧,妤儿可要言而有信啊。”
裴宵很难拒绝她乖巧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而后取下腕上常戴的白玉菩提,一圈一圈绕在姜妤纤细的手腕上。
冰冷的佛珠像灵蛇,在姜妤手腕上游走。
姜妤心尖一颤,缩回了手腕,“夫、夫君,你缠我做什么?”
裴宵撩起眼皮,瞳色幽黑深不见底,漫不经心揶揄道:“妤儿明日要是还敷衍夫君,夫君就把她的手脚都吊起来,狠狠罚。”
“我没有!”姜妤吓得脸色煞白,慌乱去扯腕上的菩提。
可越扯,绑得越紧。
裴宵摁住了她的手,低叹了一声。
娇猫儿这么不经吓,身板又弱,以后,可怎么吃得消?
“逗你的。”裴宵话锋一转,隔着冰冷的佛珠吻细腕上的红痕,“这是为夫的护身符,给妤儿戴着,免得你晚上梦魇。”
他声音如春风般温柔,抚平了姜妤心间涟漪。
姜妤深吸了口气,支吾试探道:“夫君今晚、今晚去书房吧?”
“夫人有令,为夫哪敢不遵?”裴宵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抱着枕头被褥,悻悻然起身往寝房外去了。
门开了缝隙,一道夜风灌进来。
“你披件衣服吧!”姜妤目送他精瘦的背影,习惯性地提醒道。
软糯的声音一半送进了裴宵耳中,他脊背一挺,转过身来。
姜妤一双杏眼水光潋滟,像猫儿一样蜷缩在被子里,香香软软的。
娇妻如她会上瘾,让人一沾上就容易失去理智……
裴宵喉头滚了滚,“妤儿,别忘了明天。”
姜妤忙转过身躺下,敷衍“嗯”了一声。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夫君也不可能真把她囚了吧?
裴宵没再说什么,脚步声渐行渐远,满室乌云似乎也随之散去了。
姜妤松了口气,痴痴望着帐幔,回想起这三年的种种……
姜家和裴家是结了娃娃亲的。
三年前,姜妤从姑苏远嫁京都太傅府裴家。
当晚裴家遭了贼人,大火连绵把半个府邸都烧了。
姜妤受了刺激,当晚很多事记不清了。
昏迷数月后,姜妤再醒过来,裴宵一直日夜不离在她榻边照顾。
他为了给她治病远赴边境求药,为她早日康复日夜诵经念佛,直至姜妤醒来……
夫君非池中物,三年便坐上了高位,但对姜妤一直殷勤体贴,尽职尽责。
日积月累,姜妤也就渐渐动了心,与他亲近了。
可接连几遭噩梦,打破了这夫妻和睦的假象。
姜妤几乎可以确定那不是梦,是她缺失的一部分记忆。
看来,大婚当日另有蹊跷。
那么,她真的认识自己的枕边人吗?
“妤儿!”
门外忽而传来裴宵的声音,夹杂着寒气。
高大的身影在窗户上 投下一片斑驳阴翳,形如鬼魅。
姜妤一个激灵,立刻紧闭双眼,抿唇不语。
裴宵透过窗户瞟到了床榻上脊背僵直的人,她分明就是假寐。
“妤儿……”裴宵垂首对着门沉默良久。
“治头疼的药已经熬好了,你要记得喝。”
姜妤仍无反应,裴宵只好把门开了一道缝,把食盒塞了进去,“早些喝,别晾冷了。”
姜妤闷声应下,蒙在被子里回道:“夫君也早些睡吧。”
“没事儿,我守着妤儿先睡,妤儿要端茶倒水记得叫为夫就好。”
门吱呀呀关上了。
姜妤心里五味杂陈。
夫君待人如沐春风,她一直觉得他如玉面佛一般高洁,真的是梦里那个样子吗?
姜妤也不能妄下论断,回想了下,她是从公主府回来后,开始做噩梦的。
明日,她要再去一趟公主府,查清楚事情原委比较妥当……
彼时,门缝合上,微弱的烛光湮灭。
裴宵被丢在黑暗里,抽出生了锈的铜锁,锁上了门。
可铁链太过冰冷了,会吓着猫儿的。
他又摘了姜妤最喜欢的木槿花,插在铁链中,摆成娇艳的模样。
他俯身亲吻花瓣,低声呢喃,“妤儿好梦。”
等屋子里的人儿呼吸平稳,他才退回了院子里。
夜已深,宫灯摇曳不定,忽明忽灭。
裴宵隐在斑驳的树影下,目光紧锁着窗纸上玲珑的背影,“千仞,夫人最近都跟谁来往过?”
护卫躬身禀报:“回大人,夫人只去过公主府,与瑞阳公主母女小聚。”
“瑞阳公主?”
既然如此,那是瑞阳公主对姜妤做了什么,才令她如此魂不守舍?
总有些臭苍蝇不知死活,多管闲事……
“是!”护卫拱手应道,“瑞阳公主和夫人毕竟也算远房亲戚,关系密切,常有来往……”
“妤儿就只是我的夫人而已!”裴宵悠悠打断了刺耳的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
姜妤早就是他的人了。
而且,只是他的人。
“夫人身体不适,你派人暗中看护。”裴宵眯眼,强调道:“我说的是……不许任何人扰夫人清静。”
“喏!”护卫心中戚戚,拱手道:“那瑞阳公主那边……”
“你说呢?”裴宵长睫轻掀,眼中和煦之色褪去,如深渊一角慢慢被掀开,深不见底。
呵!
臭苍蝇,还能是什么下场呢?
“明天我亲自上门送她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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