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把我的沉默当成默认。
临走前,他语气放缓,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别再用别人试探我。」
「没有下次。」
说完,他转身离开。
陈欣晚跟在他身侧,夏野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仿佛等着我追上去。
我没有动。
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口,梁与恪才问:
「他一直都这么自信吗?」
胸口那股窒闷忽然散了。
我重新拿起菜单。
「别理他。」
「他就是个***。」
梁与恪怔了一下,低低笑出声。
我也笑了。
第二天清晨,我开始搬家。
这间公寓离沈子谦的公司只有十分钟车程。
是沈子谦和我在一起时租的。
可他并不常来这里。
更多时候,他待在自己的房子里。
当初签下租约时,我满心欢喜,以为离他近一点,就能在他的生活里多占一点位置。
后来才发现,十分钟的路,也可以隔着很远。
衣柜最下面压着一条灰色围巾。
那是我花了三个月织给沈子谦的。
因为针脚不够整齐,我拆了七次,手指被毛衣针磨出一层薄茧。
他收下时,只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一次都没戴过。
后来搬家,他嫌占地方,又随手丢还给我。
我握着围巾站了很久,最终将它塞进柜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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