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姑姑信里都写了。别的,小的没见着,不敢说。”
沈照雪松开手,慢慢蹲了下去。
她肩上的伤口裂开,血浸透衣裳,却像不知道疼。
“我该早些去的。”
她反复说这句话,伸手去捡那封信,捡了几次都没拿起来。
裴砚将伙计推开,叫人备马。
“带路。”
他把那枚玉扣塞进怀里,手抖得几次扣不上衣襟。
“我要亲眼见她。”
管事红着眼上前:“公子,府里是不是先备些白布——”
“不许挂!”
裴砚猛地回头。
“谁说她死了?一个送信的,说什么你们都信?”
屋里顿时没了声音。
他大步往外走,跨过门槛时,脚下踉跄,险些栽倒。
随从伸手扶他,被他推开。
夜里,沈照雪回了明棠的院子。
她推开柜门,将那箱婚服搬出来,一件件往外翻。
没有信。
没有留给姐姐的话。
她抱着没绣完的衣裳,终于哭出了声。
裴砚出发前走到门口,看见那片停了针的云纹,脚步忽然顿住。
明棠说过,等绣完,他们就成亲。
可他回京后,一次也没问过,她还差多少针。
裴砚伸手去碰那片云纹,沈照雪却猛地将衣裳拽了回去。
“别碰。”
他僵在门口。
沈照雪抱紧喜服,低头看见袖内歪歪扭扭的一行小字。
愿君岁岁平安。"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