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
“我知道南城那套。”
“另外两套什么时候……”
“你大一那年。”
“和你研究生毕业那年。”
我打开其中一本。
**人那一栏,确实是我的名字。
我手指发麻。
“江启明知道吗?”
“知道一半。”
“什么意思?”
“他知道买了。”
我妈说。
“不知道现在还剩多少。”
我看着她。
这句话背后像藏着一整条我没见过的路。
她又拿出一张***,放到房产证旁边。
***很普通。
银灰色。
没有任何特别。
“这里面有八百八十万。”
我猛地抬头。
“多少?”
“八百八十万。”
她语气像在说八百八十块。
“密码是你的生日,反过来。”
我拿着那张卡,整个人都有点懵。
“妈。”
“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没直接回答。
只是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晚晚。”
她看着我,眼神很静。
“接下来你看到的东西,会让你重新认识**。”
门外忽然传来我爸的声音。
“顾兰因!”
“你出来!”
我妈像没听见。
她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打开。”
我的手指落在牛皮纸封口上。
书房里,我一点点撕开封口。
文件露出第一页。
我只看了一行,手指就僵住了。
我抬头看我妈。
她站在书桌旁,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胜利后的得意。
只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疲惫。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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