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刚才脑子里都过了几个剧本。
敲诈勒索、商业间谍、竞争对手下套、甚至“游轮版N号房”都冒出来了。
可结果呢？
人家告诉他，是收藏癖，个人爱好。
“不是……你等会儿。”
程大器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手在空气里虚抓了一把，想捋清楚思路。
“你装摄像头拍这些东西，就为了自己看？”
白柒柒看着自己的脚趾头，又点点头，目光遮遮掩掩，根本不敢跟他对上。
“嗯……”
“你没事吧？脑子有病啊！”程大器脱口而出。
白柒柒被吓了一跳，嗫嚅道：
“我……我知道这……挺奇怪的，可我真没干过别的，真的！”
程大器坐回沙发上，揉了两下太阳穴，表情跟吃了颗怪味豆似的，说不上来什么味儿。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了个大瓜，结果打开一看，是个歪瓜。
“行，那第二个问题。”
他竖起两根手指头，语气严肃起来。
“这些东西，还有谁看过？”
“我警告你啊，想清楚再回答。”
“否则……”
白柒柒立马举手，脑袋摇得飞快。
“没有没有！就我自己！”
“真的，这些东西全在我电脑里存着，没往任何地方传过。”
“没有云盘备份，没有发给任何人，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程先生您要是不信，您可以亲自去检查。”
程大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行。”
他站起来，淡淡道：“带路。”
“啊？去……去哪儿？”
“你东西在哪儿，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