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磊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页面还是白的。
阿磊急得在原地转圈，伸手去够鼠标。
“我来我来，让我刷。”
沈渡把他的手拍开了。
“别碰。”
又过了十分钟。
阿磊已经在旁边念叨了八遍“怎么还没出来”，姜朵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沈渡第十四次点下刷新键。
页面跳了一下。
白屏消失了。
一个表格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姓名，准考证号，各科成绩，总分。
阿磊的脑袋从沈渡肩膀后面探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了。
“**！”
他的声音尖得破了音，整个人往后蹦了一步，手拍在柜台上啪的一声巨响。
“小朵你也太猛了吧！这分数，这分数上哪个学校不行啊！”
姜朵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
总分远远甩过一本线，语文和文综的单科成绩高得扎眼。
她盯着那个数字，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沈渡看了一遍成绩。
然后他把页面往下拉了一点，又往上拉回来，重新看了第二遍。
每一科的分数，他的目光都停了两秒。
看完第二遍，他靠回椅背上。
“还行。”
阿磊的脸扭曲了。
“渡哥你说什么呢！这叫还行？“
“这分数报政法大学都绑绑有余了，你管这叫还行？”
沈渡抬手吸烟，发现过滤嘴朝外，面不改色地调了个头重新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