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撩起眼皮，还没说话。
姜朵已经飞快上了楼梯，很快消失在拐角。
阿磊挠了挠脑袋，”渡哥，小朵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啊？“
沈渡没理他，低头画稿
他又自言自语，“可能是买新衣服了高兴，嘿嘿，女人都这样，我姐也是。”
这回沈渡停下画笔，抬头问阿磊：
“你姐平时都用什么牌子的防晒霜？”
阿磊眼睛瞪大：“啊？”
沈念复查的日子到了。
一早沈渡就在收拾东西，把沈念的病历本和之前的检查报告装进一个旧文件袋里。
姜朵在灶台前煮粥，听见他上楼去叫沈念的脚步声。
大概十分钟后，沈渡抱着沈念下来了。
小女孩今天穿了一件淡**的外套，是姜朵前几天在她衣柜里翻出来洗干净的。
头发扎了一个小揪揪，是姜朵早上帮她扎的。
沈念的手里没有抱画本。
这是姜朵第一次看到她手里没有画本。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蜡笔，被她攥在手心里，露出半截笔头。
沈渡把她放到地上，弯腰给她穿鞋。
姜朵把粥盛好，跟煎蛋一起端到工作台上。
“粥好了，先吃点再去。”
沈渡嗯了一声，把沈念抱到高脚椅上，开始喂粥。
姜朵在旁边坐着吃自己那碗，吃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低头一看。
沈念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勾着她的袖口。
姜朵看向沈渡。
沈渡的勺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沈念那只手上。
“念念，姐姐在家看书，不跟我们一起去。”
沈念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勾着姜朵的袖口，力道不大，但很执拗。
沈渡又喂了一勺粥过去，沈念偏了偏头，没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