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长臂一伸,把她扯入怀,捏住她的下颌,重新堵住了那气死人的小嘴。
他蹂躏着,吻得很重。
唇舌带着怒意侵占,碾得她唇瓣发麻,呼吸被蛮横掠夺。
就在顾栖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放过了她。
指腹揉按着她红肿的下唇,声音冷硬,“再让我听到这句话,我就()死你。”
顾栖也生气了,拍开的他手,“****。”
“我没大爷,姐姐可以直接()我。”
“......”
得了,人至“贱”则无敌。
跟“**”有什么好争论的。
顾栖翻过身去,闭上眼睛,当某人是空气。
一张宽大温热的掌心忽然覆在肚子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暖暖的。
顾栖掰开的手,睁开眼,恶狠狠开口,“你又发什么疯?”
“放心,不()你。”
“不是说肚子不舒服?”说着,他轻缓地揉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
顾栖想推开他,但又不舍得。
因为她发现,经过他这么一揉,肚子没那么难受了。
免费的人形暖炉不嫖白不嫖。
等她缓过来,再把他轰走就是了。
渐渐地,顾栖眼皮一点点沉了下去,没多久便丝毫不设防地睡了过去。
裴野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心软得一塌糊涂。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抱得更紧了。
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小狗般地满足地蹭了蹭。
姐姐,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哪怕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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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栖是被香味勾醒的,迷糊眯起眼,发现窗外夜幕已降临。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才发觉自己睡得那么沉,还是在裴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