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和。”
他的语气沉下去。
以前每次他这样叫我,我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我会解释,会退让,会想着怎么把话说得更好听一点。
可现在隔着一千多公里,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可怕的。
“祁越川,我还在上班。”
“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一下。”
他叫住我。
“到了南城,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给我?”
我看了眼桌上还没看完的新店资料。
“不是你说,等陶然忙完再联系我吗?”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
我继续说:“我只是在按你说的做。”
那边很久都没有声音。
我没再等。
“挂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南城新店比我想象中还要乱。
人员没配齐,供应商临时换货,下午消防又出了点问题。
我忙到晚上八点,才想起来自己午饭只吃了半个面包。
以前遇到这种时候,我总会下意识打开祁越川的聊天框。
哪怕最后什么都不说。
只要看到那个名字,好像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可这一次,我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
十几分钟后,陶然突然给我发来消息。
“清和姐,你是不是跟越川说什么了?”
我没回。
很快,第二条又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