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凝扑过去护住嫁衣。
刀尖划破她的手臂。
血滴在凤尾上。
温知野一脚踹开白清梨。
**冲上去夺刀。
白清梨被按在地上,还在尖叫。
“那是我的!没有我,谁会看你们**的破绣坊!”
陆景沉站在原地,像第一次看清她。
白清梨转头向他求救。
“景沉,我只是太害怕了。她要毁了我,我不能让她毁了我。”
陆景沉没有上前。
温晚凝把嫁衣交给周砚礼。
“送去协会封存。”
周砚礼看见她手臂上的伤,立刻叫医生。
温晚凝摇头。
“先封存。”
他说:“我去。知野,带你姐处理伤口。”
温知野拉她。
温晚凝却走到陆景沉面前。
“这就是你护了三年的人。”
陆景沉声音很低。
“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像处理外婆手术那样,像处理知野案子那样,像处理绣坊协议那样?”
陆景沉说不出话。
**带走白清梨。
她经过陆景沉身边时,突然停下。
“陆景沉,你别装成受害者。”
所有人看向她。
白清梨笑得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