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慕骄跟在萧凛身边五年。
从一个小兵爬到副将的位置,靠的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军功。
她敬佩强者。
而萧凛,就是她心中最强的神。
她绝不容许一个来路不明的弱者,成为将军的软肋。
她就是要逼她,逼她受不了这苦寒,受不了这烟熏火燎。
坐实她“娇生惯养”的罪名。
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军中那些兄弟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看着吧。”
慕骄的目光重新投向主帐,语气笃定。
“不出一个时辰,她就得哭着跑出来。”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天色从灰蒙蒙的下午,彻底沉入了墨色的黑夜。
北风呼啸得更加厉害,可主帐里仍静悄悄的。
没有哭喊,没有抱怨,甚至连个人影都没出来过。
慕骄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
主帐之内,则是另一番光景。
一股浓重刺鼻的黑烟,正从帐篷中央的火盆里滚滚冒出。
呛得人眼泪直流,喉咙发*。
黑炭不仅没有带来半分暖意,反而让整个帐篷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烟火气。
比帐外的风雪还要难熬!
沈清婉就坐在浓烟之中。
她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狐裘,但那点微薄的温暖,根本抵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的寒气。
脸颊冻得通红,嘴唇也有些发白。
一双清澈的杏眼被熏得又红又肿,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沈清婉没有哭,也没有去叫人。
因为从第一缕黑烟升起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有人在给她下马威。"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