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能否行个方便?”
“给块硬板。”她说话的同时,指着躺在地上的影卫。
赵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一个士兵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木板,虽然窄了点,但江灵觉得将就够用。
然后便看向了那三位。
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记忆串联好后。
总算是认得了他们。
先前穿黑衣拄个拐杖的男子。
名叫陆衡,父亲从五品,骁骑卫指挥使,母亲却是府里的洗衣女出身。
他作为庶子,地位自然不高。
穿白衣的男子,沈砚书。
父亲正六品国子监丞。
虽然是个文官。
但也免不了娶妻纳妾。
作为庶子的他,处境艰难。
红衣男子陈墨。
父亲六品太常署丞。
他依旧是个庶子。
这下江灵看懂了。
他们的父亲官职都不大,而且还都是家中庶子,地位不高,所以被原身抢过来就不足为奇了。
江灵踱着步子,在他们三人面前晃了一圈。
“你们三个辛苦一下。”
话音一落,啪,陆衡扔掉手里的拐杖。
瞪着江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太过分。”
沈砚书一脸不可置信。
“让我等抬一个影卫?有辱斯文!”
陈墨直接丢过来一个白眼。
然后猛烈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