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没回答,只问了她一句:
“许晚意,你还记得第一次送我**,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在东京留学时,我因为自闭症接不到实习案子,穷到吃不起饭时。
是她将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分给了我。
那时的她对处于低谷时的我说:
“鹤年,我相信你未来一定是法庭上的常胜将军。”
那时的许晚意不知道,随口安慰的一句话,会成为我心中后来至高无上的信条。
可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像不记得曾经爱我的模样,
她不记得爱吃香菜的人是江越,不是我。
也不记得自闭症患者有强迫症,最讨厌别人乱碰我的书桌。
自是能轻易发现她动了我的档案。
也不记得我眠浅,每晚都会发现她偷偷出门。
“抱歉,鹤年……”许晚意面色有些难看。
“我不是故意要让你输掉官司,我……”
“够了,沈鹤年。”
许晚意话还没说完,江越却突然站出来,将许晚意护在身后:
“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应该反思你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不是在这质问我们!”
拳头攥到指节泛白。
我死死压住心口那阵钝痛,抬眼看向江樾。
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当盖世英雄,为人打抱不平。
可这样的他,却不再是那个——
会在食堂打饭时,为了我硬刚插队的人说:“是他先来的。”
会在我被困厕所淋成落汤鸡,还不犹豫地把干净的校服送给我。
会打工攒钱,偷偷跑来东京,帮我出气,我心中的那个好兄弟了。
或许,从他决定为伤害母亲的***辩护开始。
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手指上的肉被掐到麻木,我强撑着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