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他笃定,无论受多少委屈,我最后都会留下。
可这一次。
我没有。
我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陆时砚来的时候,我爸直接挡在门口。
“你走。”
他没有辩解,只低声道:“叔叔,我想送她最后一程。”
我爸抬手就是一拳。
陆时砚嘴角立刻见了血。
他没躲。
我爸却气得浑身发抖。
“别叫我叔叔。”
“我女儿命都没了,你现在跑来装什么情深?”
灵堂里安静得只剩烧纸声。
我妈抱着我的照片坐在一旁,几天时间像老了十岁。
“稚稚出事那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儿?”
陆时砚整个人僵住。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在江边。”
我妈怔了几秒。
“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会去江边?”
陆时砚嘴唇动了动。
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没有夜盲症。”
我妈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
“我看得见。”
“我一直都看得见。”
我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遗像。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所以她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