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筐里塞着一个女士皮包。
而就在他离开城西后不久,我的****也开始往城东移动。
“我们比对过轨迹,两条路线基本重合。”
陆时砚的脸一点点僵住。
**继续道:“你前两天去过旧货市场?”
“去过。”
“那家店的老板也提供了监控。”
画面里,男人拿着一部碎屏手机问价。
正是和我同型号的那一部。
我爸猛地闭上眼。
我妈已经捂住嘴,肩膀不停发抖。
**把最后一张照片推到桌上。
“今天下午,我们沿着案发地重新搜索,在绿化带深处发现了一具女性遗体。”
“指纹、年龄、体貌特征和失踪信息都与江稚吻合。”
陆时砚盯着照片,半天没说话。
“DNA呢?”
“已经加急送检。”
“结果没出来,就不能确定是她。”
他说得很快,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把一份通话记录推到桌上。
“我们还调取了江稚失踪当晚的通话记录。”
最下面那一行格外清楚。
晚上十点十一分。
最后一通主动呼出。
陆时砚。
通话时长,二十七秒。
我妈盯着那行数字,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爸也没说话,只死死盯着陆时砚,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绷起。
“二十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