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平稳了呼吸,轻轻摇头,婉拒了她的搀扶:“不碍事的,嫂嫂。”
他抬头看向宋香菱,语气淡淡:“宋姑娘,你有什么疑惑,可以问我。”
宋香菱稳住心神,咬了咬唇:“容二郎,我与堂姐离开的时候我表姐分明还在屋里,为何一转眼便躺在这儿,额头还受了伤?”
她语气柔柔弱弱,却不难听出质问。
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到容玠身上。
容玠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江姑娘醒来见你不在,便说要出去找你,我自然不可能拦她。”
“不可能!”宋香菱毫不犹豫地反驳,察觉到大家的眼神有些诧异,神色僵了僵,“我表姐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如何敢一个人乱走?”
目的尚未达到,江桃绝对不可能主动提出要走,所以问题出在容玠这儿。
他做了什么?
联想起江桃额头上的伤,宋香菱竟有些不寒而栗。
可容玠不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么?
容玠目光平静瞧着她:“宋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等姜姑娘醒来问问她。”
宋香菱仍有些不甘:“那她额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遇到杨钦?”
容玠以手抵唇低咳一声,眼神好似怜悯江桃的遭遇,慢悠悠看了眼眸光阴毒的杨钦:“那就要问他了。”
里正自然相信容玠的说辞,严厉的目光看向杨钦:“杨家小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好的姑娘,今天白日遭遇了这档子事,传了出去他们村的名声也不好听!
亏他还觉得杨钦洗心革面!
杨钦嘲讽地扯了扯唇,事到如今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