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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穿成权臣寡嫂,日日想着出逃》,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宋萋萋容文楷,也是实力作者“折雾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宋窈暗暗吃惊,容玠向来情绪不轻易外露,还从未对谁如此不客气过,看来是真厌恶极了容老太太。容老太太后退两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即怒火中烧,捂着胸口颤颤指着他:“不孝子孙!你竟对着你亲祖母动手?!”张彩霞也一脸不赞同,但又着实有些畏惧容玠,一时没敢出声。容玠恢复了往日的镇静,神色淡而冷:“祖母言重了,孙儿只是瞧着祖母如此动怒,恐伤身子......
《精选小说推荐穿成权臣寡嫂,日日想着出逃》精彩片段
“二郎?”宋窈望着突然出现的容玠有些惊讶。
他才从学堂回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却不显狼狈,反倒有种涤荡过的从容优雅,只是眉眼落了三分冷色。
容玠望了她一眼,不待她从中解读出什么情绪他便已挪开视线,不轻不重放开容老太太,讥讽似的挑唇:“祖母好大的气性。”
宋窈暗暗吃惊,容玠向来情绪不轻易外露,还从未对谁如此不客气过,看来是真厌恶极了容老太太。
容老太太后退两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即怒火中烧,捂着胸口颤颤指着他:“不孝子孙!你竟对着你亲祖母动手?!”
张彩霞也一脸不赞同,但又着实有些畏惧容玠,一时没敢出声。
容玠恢复了往日的镇静,神色淡而冷:“祖母言重了,孙儿只是瞧着祖母如此动怒,恐伤身子这才出手阻拦。”他说完便略不耐地挑眉,“不知祖母突然上门所为何事?”
容老太太还没说话,宋窈轻柔地开口:“二郎,祖母是来讨银子的。”
“有你说话的份!”容老太太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看向容玠,“你来的正好,且把每年的那五两银子给了。”
也是分了家后容老太太才生出些悔意,容玠考中了秀才,每月都有一两银子补贴,额外还有其他福利,若是没分家,这些东西可都是进她的口袋!
容老太太听了儿媳妇怂恿,越想越觉得不值得,这才过来要银子。
她打的算盘倒不错,却没想到今非昔比,如今的容玠可不是当年任她磋磨的小可怜。
他唇角勾起冰凉笑意:“祖母这可是问错人了,什么五两银子?我可从未应承过。”
容老太太尖着嗓子不敢置信:“你想赖账?!这可是你爹亲口答应的!”
容玠点头:“您也说是父亲答应的,他老人家惦记着养育之恩要孝敬您,那无可厚非,可如今他人不在了,我又被分出了容家,这笔账自然是不认的。”
他的态度也很明显,和宋窈不谋而合,谁答应的你,找谁要去,他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容老太太气的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你个没良心的!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考上秀才就翻脸不认人,我容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容玠嘴角弧度慢慢落下去,看得宋窈心头一跳。
他上前一步,对上那沉郁的眼神,容老太太和张彩霞忍不住心生退意。
“祖母应当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大好。”容玠语气慢条斯理,眼神沉沉,“需要孙儿提醒一下么?我进学祖母未曾出过银子,反倒多加阻挠。”
“当初分家的时候,祖母也曾说过,我与兄长从此和容家再无瓜葛,甚至就连兄长去世,祖母也未曾前来吊唁。”
他眸光冷若寒潭,语调却很轻,“‘狼心狗肺’四个字,孙儿自认不敢当,祖母觉得呢?”
容老太太腿一软,一脸惊骇地望着他:“你!你!”
容玠退开几步远,眼神轻飘飘的:“祖母慢走,孙儿就不送了,才下了雨地上滑,祖母回去路上可要小心些。”
说着,那扇门便在众人眼前阖上。
容老太太气的两眼一翻,险些当场晕过去。
村民们不由唏嘘,不过这事儿也确实不怪容玠,容老太太当初是怎么磋磨孙子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人家得势又想来占好处,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众人目光鄙夷瞧了眼容老太太,寻常人家里出了读书人那都是当金窝窝捧着的,也就这老太太目光短浅,蠢的没边。
……
众人散去,宋窈抬眼看着面前的人,犹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道:“二郎,你没事吧?”
容玠抵着门,垂眸立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神色,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来,扯了扯唇:“让嫂嫂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许是听了王翠花的话,宋窈突然觉得他也不容易,不由心生怜悯,“我往后见着主家那边的人,不理会就是。”
容玠幽幽地看她,冷不丁道:“嫂嫂不觉得我没良心么?”
这个世道,一个“孝”字压下来便能砸死人,他今日的行为虽说占理,可传出去到底让人诟病。
可以说是离经叛道。
宋窈愣了一下,转而笑起来:“我怎会这样想?”
她眼睫垂落,面容添了几分黯淡,“这世间之事,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看不到里面的辛酸,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宋窈再度抬起头来,眼里多了几分明快:“总之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外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
容玠定定瞧了她许久,倏地弯唇:“嫂嫂倒是看得开。”
宋窈挑挑眉毛:“这人活一世,可不就得看开些?成日里在乎这个那个的想法,那得多憋屈呀!”
他愣怔片刻,缓缓点头:“嫂嫂说的是……”
容玠眉头忽地一蹙,捂着胸口闷闷咳嗽起来。
宋窈见状连忙道:“快回屋里去,我去给你煎药。”
她扶着容玠在屋里坐下,转身去厨房忙活。
容玠抬眼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凤眼幽沉,情绪莫辨。
他眼前又掠过容老太太那张脸,神色冷漠下来,眼底添了一层阴翳。
*
宋窈一直待在屋里养伤,门也没出过几次。
六六和她唠嗑新出炉的八卦:【容老太太摔断了腿。】
宋窈闻言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六六:【昨夜里吧,说是起夜的时候脚滑摔着了,啧啧啧,也是倒霉。】
宋窈轻轻皱了皱眉,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容玠那张冷冷清清的脸。
兴许只是巧合。
她没深想,收拾了东西准备进山里一趟。
如今已经行动自如,她得去采些草药补贴家用了。
宋窈前脚拎着篮子出了门,后脚便有人得了消息。
男人神色阴沉,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溃烂发脓,格外狰狞,折下枝头的花碾碎在掌心:
“守了她这么多天,可算是出门了!”
“好嘞,您稍等片刻。”小二看了眼药方,开始抓药。
宋窈环顾着四周,随意和他搭话:“小哥,你们这儿收药材么?”
小二愣了一下,点点头:“收的。”他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我们东家比较挑剔,得保证药材的品相,否则……”
宋窈理解地点点头:“这个自然。”
小二不由好奇:“夫人是有什么渠道么?”
宋窈也不瞒他:“我家后山上有许多药草,改日我可以带来些您看看?”
其实是她偶然发现,被系统回收后的草药品质都会提高一个档次,这才有了些念头。
系统收集草药是定量的,若是她将多余的拿去卖……
小二有些惊讶:“夫人还认得草药?”
不怪他稀奇,寻常人家哪会接触这些?
宋窈笑着点点头:“祖上干这个的。”
小二顿时了然,心里添了几分尊敬,在他们这个朝代,医者的地位可不低。
他仔细想了想:“那成,你下次带来我瞧瞧,若是品相的确不错,我们东家也觉得合适,兴许可以和夫人签订书契专门供药。”
他们这药铺是整个清河镇最大的药铺,每日消耗的药材量十分庞大,若是能多个供货渠道倒也不错。
宋窈闻言眼睛一亮,这倒是正合她的意!
“那先多谢小哥了。”
小二脸微红,呐呐地道:“没什么,药您拿好。”
从药铺出来,宋窈的心在滴血。
这么些药便花去她将近二两银子!
二两!
不过这也说明这一行确实有利可图,宋窈稍稍有了点安慰。
六六洞悉了她的意图,出声提醒:【系统升到二级后可开启药田模式,宿主可以努力攒声望值!】
它突然出声宋窈吓了一跳,听到它话里的内容,又有些疑惑:“药田?是用来种药吗?”很快她又皱了皱眉,“可一株药的成长周期太长了,有些甚至要几十上百年,从时间成本上来说这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六六耐心解释:【这个宿主完全不必担心,药田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是不一样的,外面十几年长成的药草,在药田只需要十几天,而且品质也会更好。】
听它这么一说,不得不说,宋窈心动了。
这么说来她完全可以自己种药然后卖出去,同样的药材,如果她供给的品质更好,那么卖家会选谁不言而喻。
嘶,心跳的有点快,是要发财的感觉!
宋窈看了眼声望值,瞬间冷静下来。
距离下次升级要10000声望值!
怎么不去抢啊!
宋窈默默流泪,感觉六六像个渣男,总给她画饼。
六六:【咳咳。我相信宿主!宿主最棒啦(´◊ω◊`)】
宋窈接下来去粮油铺子买了些调味料,米要了二十斤,因为太重不好拿,约定酉时铺子里的伙计给她送到西街口。
又去肉铺买了几根筒骨打算回去炖汤,至于肉可以去刘屠户那里割,于是就没买。
陆陆续续买了许多,估摸着差不多,她正打算收手,路过一家成衣店时脚步一顿,她想起容玠身上洗的发白的袍子,这些时日就见他两身衣裳换着穿,可见是真的捉襟见肘。
一狠心,宋窈还是踏进了店里。
她模样生的好看,气度也好,虽说衣着普通,却不见半分窘迫,说是哪家千金小姐都有人信。
掌柜热情迎上来:“姑娘是要选衣裳?”
宋窈笑着摇头:“给人选。”
见她梳着妇人发髻,掌柜顿时了然,掩着唇笑:“是夫人的郎君吧?”
宋窈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解释起来太复杂,索性没开口。
掌柜笑盈盈拉着她来到男子服饰这边:“这些都是时下流行的款式,刚进的货,夫人瞧瞧,可有满意的?”
宋窈抬头观望,一眼相中了一套玄色长袍,容玠肤色白,不挑颜色,平日里多穿浅色衣裳,看起来颇有读书人的温和。
她倒觉得他穿深色衣服应当也好看,便是红色这样艳丽的颜色也压得住。
她抬手指了指:“那件怎么卖?”
掌柜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夫人好眼光,那套衣裳卖的很好,材质是锦缎,穿在身上也舒服,要八两银子。”
八两?
宋窈嘴角抽了抽,算了吧容玠还不配。
她最终挑了两匹布,一匹玄青色,一匹荼白,总共也才五百文,宋窈觉得很值,一匹布可以做两件衣服,做完衣裳剩下的边角料还能绣荷包呢。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将买来的东西暂存在米铺,宋窈打算去吃点东西。
她在路边点了碗馄饨,味道十分惊艳。
宋窈心神一动,她记得不错容玠进学的书院似乎离这也不远?
弯了弯唇角,宋窈笑眯眯道:“老板娘,再打包一份。”
刷好感自然要拿出行动来,来镇上一趟都不忘惦记着他,容玠知道了不得感动死?
好叭,他那性格,感动死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还要怀疑她不安好心。
没关系,日久见人心。
宋窈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来到容玠所在的白鹤书院,她看了眼门口的门童:“小哥,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叫个人?”
门童见她十分和善,也乐意跑这个腿:“夫人找谁?”
宋窈眼眸弯了弯:“容玠。”
门童眼里闪过一抹稀奇,不知想到什么,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夫人稍等。”
说完便一溜跑进了书院。
“容公子,外头有位姑娘找您。”
容玠从书里抬起头,眉头微皱,想不通谁会找他。
他搁下笔站起身来,微微颔首:“有劳。”
容玠一出门,同窗们便坐不住了,八卦兮兮议论起来。
“容子羡那木头,竟然也有姑娘找他,还追到了书院里?”
“怕是要令那姑娘伤心了!那就是根木头,哪懂什么怜香惜玉?”
“哎呀!走走走,去瞧瞧,他的热闹可难得!”
在门口看到宋窈的时候,容玠有几分意外。
她许是等的不耐烦,低着头慢悠悠踢着裙摆,手里还捧着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抬头,唇边倏然绽开笑意:
“二郎!”
她容色晶莹如玉,笑起来时仿佛开了满山的桃花,纷纷扬扬落下。
宋窈深觉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成为容玠看重的人,否则以后大佬飞黄腾达了,不认她这个嫂嫂怎么办?
那她还怎么沾光?
宋窈抽空把给容玠做的衣裳收了尾,在傍晚他回家时叫住他,神神秘秘地道:“二郎,我给你看个宝贝。”
“……”
她那做贼似的语气,让容玠难得生出几分真情实感的困惑。
等那套被叠好的崭新衣物送到面前时,他罕见地愣住。
见他不接,宋窈后知后觉脸有几分烫。
严格来说,这是她正儿八经第一次给人做衣裳,做的肯定是有些粗糙的,也不知道容玠会不会嫌弃。
她语气难免有些沮丧:“好吧,也不是什么宝贝,这是我自己做的,品相肯定没那么好啦,你要是不愿意穿出去,在家穿穿也可以。”
容玠抬眼,漆亮如珠的眼睛静静瞧着她,瞳孔幽幽潋潋,让人看不出情绪,只是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嫂嫂为我做的?”
他平静地问,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手上。
初学做衣服,难免会留下许多伤痕,宋窈的手指就落满了针孔,她的手细腻白皙,红色的痕迹也就格外明显。
容玠之前就注意到了,却没放在心上,也并未过问。
没想到,这伤痕竟是为了他?
他冷静地分析宋窈的目的,不难看出,她是想讨好他。
可讨好他的法子有很多种,她选择了最笨的一种。
寻常人大抵会说漂亮话,可据他所知,宋窈明明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却很少拿漂亮话哄他。
他白日要去学堂,两人没机会相处。
下学堂回来,宋窈也甚少找他搭话,像是怕叨扰了他清静一样。
看着那大大小小的伤痕,容玠冷眼旁观,不禁联想到三个字——
苦肉计。
他唇角微翘,终究是在宋窈沮丧的目光中,抬手接过了衣裳,温声道:“嫂嫂费心了。”
面前的人重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
容玠耐心等待着她的“陈情”,宋窈纳闷地盯着他:“愣着做什么?快去试试合不合身啊!不合身我再改改!”
容玠被推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衣裳,难得有些发懵。
宋窈是第一次给人做衣裳。
同样,容玠也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做衣裳。
说来可笑,他出生时即丧母,没有享受过片刻母亲的温暖,父亲是个大老粗,当然不会细心到给他做衣裳。
长兄对他固然好,叫他做衣裳也着实为难他。
至于所谓的祖母,容玠唇角勾起冷笑。
不提也罢。
宋窈的目的虽然不单纯,却的确让他感受到了片刻触动。
指尖轻抚柔软的布料,容玠眉眼微敛:
罢了,只要她所求不过分,他不是不能容忍。
……
宋窈看着面前的人,眼前一亮。
她挑的这匹玄青色果然很衬他。
容玠本就模样生得极其俊朗,自有一股清濯的意态风流,人家是衣裳衬人,他是人衬衣裳。
宋窈做的这身衣裳中规中矩,连多余的花纹也无,素净到了极致,却叫容玠穿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清贵。
且看他长身玉立,风姿清逸。
让宋窈不禁联想到一句话——
屎盆子镶金边。
呸呸呸,绝对没有骂大佬的意思!
宋窈毫不吝惜地夸赞:“好看!啧,果然是人长得俊,穿什么都好看。”
容玠眉眼温和,未见赧然,再次郑重道谢:“是嫂嫂手艺好,难为嫂嫂为子羡费心。”
瞧瞧!
可这老头固执又封建,左一个看不起女子右一个抛头露面,实在让人讨厌。
她决定给对方一个教训。
顾大夫愣了一愣:“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治好这位小公子。”宋窈语速不疾不徐,眼眸清湛,“若我能治好,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若我治不好……”
她唇角微微翘起,掷地有声,“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嚯!”
人群霎时沸腾起来。
“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真是自信到了狂妄的地步!
顾大夫生生气笑了:“老夫凭什么和你赌?”
她赢了便要答应她一个条件,自己赢了却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说到底不还是他吃亏?
虽说他并不认为这小丫头能治好那小公子。
笑话!
无数杏林圣手都没法子,真不知这丫头哪来的底气!
宋窈挑唇,眼神透着似有若无的挑衅:“你不敢?”
激将法果然屡试不爽。
顾大夫两眼一瞪,声音猛地拔高一个度,气的脸都红了:“我不敢?”他冷笑不止,“老夫看你一个姑娘家,不忍你脸面扫地,没想到你却不领情!既是如此……”
“赌就赌!你可别后悔才是!”
气氛霎时一静。
“还真赌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你急什么?人家亲娘都同意了!再说了,分明是那个小娘子咄咄逼人,顾大夫好言相劝,人家不领情!”
“啧啧啧,要是真输了,那小娘子便声名扫地咯!当街下跪道歉,这丢脸丢大发了,被夫家休弃都是轻的!”
……
人群里,围观了全程的冯文山目瞪口呆,语气担忧:“子羡兄,你嫂嫂果真有把握么?不是我不信嫂嫂,只是吧……这回春堂的顾大夫素有美名,连他都束手无策,这病只怕棘手。”
他想了想,语气委婉,“要不你进去劝劝?出尔反尔虽非君子所为,可嫂嫂是女子,大不了委屈你丢点面子被骂两句。”
容玠意味不明斜他一眼,冯文山便立时噤了声。
他也知道他这主意实在称不上好,可眼下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其他学子也不太看好宋窈。
越崇岭摇摇头,面色隐有不赞同:“容家嫂嫂救人心切可以理解,只是此举委实太过冲动,倒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念及容玠在场,他没有说的太过分。
为争一时意气任性地将人命做赌,果然是女子心性,眼界狭隘了些。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冯文山有些尴尬,偷偷观察着容玠的神色,打算说两句缓和下气氛。
只见容玠情绪莫名扯了扯唇角,不咸不淡出声:“自打我认识我这嫂嫂,她便从未有过失手的时候。”
众人一愣。
只因容子羡这人,看着是君子如玉,如切如琢,骨子里却是很有几分冷淡的,想跟他深交可不容易。
他这话听着语调平平,却是实打实的维护,甚至还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气。
冯文山最先回过神来,打着哈哈缓和气氛:“子羡兄从不说假话,那我们便拭目以待,看嫂嫂大显神通了!”
……
见目的达到,宋窈也不再耽搁,朝着药童开口:“可有黄花蒿?”
药童愣了一下:“有的。”
宋窈点点头:“取来。”
这个时代还未发现青蒿在治疗疟疾上的效用,很多人以为青蒿就是青蒿素的原材料,这其实是个误区。
黄花蒿是青蒿的一种,也是提取青蒿素的重要原材料,两者功效区别甚大。
顾大夫闻言眉头一皱。
黄花蒿具有清热利湿、利胆退黄的作用,治疗皮肤病也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