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擦过筷尖。
郁弥音手指轻颤,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商渡咽下虾肉,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不吃吗?”她问。
“你喂的,可以。”
郁弥音脸颊倏地烧起来。
对面的商砚咳了一声,低头喝水,明显是在忍笑。
乔令仪没有再开口。
这顿饭后半程,郁弥音再也没找到机会把两人凑在一起。
离开会所时,她走得慢,商渡便站在门外等她。
夜风拂过湖面,吹乱她耳边的碎发。
商渡抬手替她拢到耳后,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今天满意了吗?”
郁弥音没听明白:“什么?”
“早上把她送到我旁边,晚上又让一次。”
商渡微微俯身,视线落进她眼底。
“试探我两次,商**觉得我表现如何?”
郁弥音张了张嘴。
她是在撮合男女主,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新婚妻子测试丈夫的忠诚?
商渡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实。
“放心。”
“我对别人没兴趣。”
回到婚房,郁弥音第一件事就是让管家收拾客房。
“床单换成新的,香薰不用放,我晚上睡觉不喜欢太浓的味道。”
她站在二楼走廊里,认真交代:“再拿一床薄一点的被子,我怕热。”
管家听完,没有立刻行动,反而看了眼她身后的商渡。
郁弥音也跟着回头。
男人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她刚才嫌累不肯拿的手包,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