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了。”秦昊天目不斜视，“房子留给她，我净身出户。”
林婉晴手指猛地收紧，塑料文件夹被捏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嘴唇动了动，脸上一阵发热，手指无意识地**安全带的边缘，眼神有些慌乱地挪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绿化带。
过了好半天，她才低低开口：“那套房子……叔叔阿姨当初全款买的，协议就这么全留给她了？秦昊天，你这太吃亏了……可馨雅那边，我又不好多说什么。”
秦昊天轻踩刹车避开前面变道的面包车，神情平淡：“房子给她省得天天扯皮，我嫌烦。”
林婉晴没接话，重新把头转向窗外。
车厢里陷入了沉寂。
林婉晴背脊挺得有些僵硬，一直侧头看着窗外，没再转过头来。
密闭的座舱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凉风和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胎噪，谁都没再主动开口，就这么一路尬进了市区。
车子沿着主干道一路前行，二十分钟后，在海安大酒店门前缓缓停稳。
林婉晴立刻按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她站在车门边，回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秦昊天：
“秦昊天，今天真救急了。等我把展会忙完，改天请你吃饭。”
秦昊天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笑了笑：
“成，先去忙吧。”
“好，那我进去了。”
林婉晴带上车门，抱着文件夹快步朝酒店大堂走去。
秦昊天挂上挡，踩下油门，车子利落滑回主干道。
后视镜里，林婉晴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秦昊天收回视线，开着车拐过前方的十字路口。
洲际酒店的退房手续办得很快。秦昊天手里就一只登机箱，下到地库，随手甩进后备箱。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澄海公馆的地下**。
车位是1201专属的，两边停着的也都是些高档车。秦昊天一把倒进去，按键熄火。
手套箱里的大红本房产证、购房合同和随车手续**还装在文件袋里，他伸手拍了拍，懒得拿，直接锁在车里。
拉着箱子上十二楼。
指纹锁“嘀”的一声，防盗门开了。
一百七十平的大平层收拾得利落，朝南整面大落地窗，外头就是滨海*的夜景。远处的跨海大桥亮着一长串暖黄的车灯，海面在夜色底下泛着碎光。
王清澜挑的家具确实顺眼。深灰皮沙发配大理石茶几，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雕花，看着干净。
秦昊天把箱子踢到玄关边上，进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