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的手开始抖。
“身上……”她声音越来越小,“肩膀上,后背上。”
“还有呢?他手法怎么样?”吕允成追问,“你……有感觉吗?”
冯曼的脸一下红了,红到脖子根。她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吕允成……”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电话那头传来吕允成的笑声,很低,很怪。
“冯曼,记住,咱们的目的是拿住他的把柄。”他说,“其他的,不重要。晚上好好表现,听见没?”
冯曼没说话。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里,在洗手间里站了一会儿。
肩膀又开始抖。这次不是害怕,是愤怒,还有一股恶心。
她头一回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枕边这个男人。
她拉开闩推门出去,卢小玉正站在走廊里。
“冯姐?”卢小玉小声叫了一声。
冯曼把手放下来,擦了擦眼睛,转过身。
“没事。”她挤出一个笑,“继续工作吧。”
她坐回椅子,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映出她那张苍白的、强装镇定的脸。眼睛却忍不住,往江砚那边瞟了一眼。
江砚正低头看笔记本,侧脸平静,好像刚才杂物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冯曼收回视线,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乱成一团:视频,**,吕允成那个笑,还有晚上要去江砚家。
她把手指放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又全**。
五点整,卢小玉收拾好东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冯姐,**,我先走了?”
冯曼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江砚点了点头。
卢小玉如蒙大赦,拎着包快步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带上。
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窗外还没下雨,市府的霓虹灯隔着脏玻璃,在冯曼脸上晃。
桌上的手机屏幕一直黑着,她隔一会儿就伸手按一下,又松开。
“冯姐。”江砚站在她桌子前面,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换了件浅灰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该走了。不是说好去我家吃饭吗?”
冯曼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她看一眼手机,上面有一条未读微信,是吕允成刚发来的:“菜我买好了,酒也带了。今晚六点半,地址速发。记住,按计划行事。”
她盯着那行字。
“他在要地址。”她抬起头,“我怎么说。”
江砚报了小区名和楼号。“六点半。”
“我……我得先回趟家,换身衣服。”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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