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喝酒的时候和彪哥了解过,你今年38,老家是农村的,家里有个十岁的儿子在读小学,老婆在家政公司干保洁。县里买了个贷款楼,**死的早,**在给你看孩子。俩人工资加一起差不多一万块出头,去掉还贷,生活费啥的也剩不下什么……”
王野收回手机,声音平淡地说道:“我和彪哥商量了,给你运转一下不算旷工,一切都按工伤走,你在医院安心养伤就好了。至于泰哥那边,看机会吧,我有机会帮你要一下营养费,看对方能不能给面子……”
刘大勇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傻在了病床上,嘴里**的那截香蕉啪嗒一下掉在被子上。
工伤?
带薪养伤,还要去帮他找赵泰那个活**要营养费?
他昨晚躺在病床上想了一宿,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
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得背上一**医药费,以后回了老家都抬不起头来。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昨天才被他背地里捅了刀子的王野,今天不仅没来落井下石,反而给他送来了温暖!
再想想李猛那个***,平时一口一个大刘兄弟叫得亲热,有脏活累活全让他去干。
结果真出了事,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把他电话拉黑,当成了弃子!
两相对比之下,刘大勇的心情无比复杂,悔恨和感激混在一起,鼻头一酸,居然哭了。
“呜呜……野哥……我大刘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我真特麽是个**啊!”
啪!
刘大勇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野哥,我错了,我这就给你赔罪!”
“我不是人,我是**,我是个**……”
王野赶紧按住他。
“行了,大刘,别激动,小心扯着骨头。”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不也犯过错吗?过去的事我说了翻篇,那就彻底翻篇。”
“你就安心把伤养好,队里的位置我跟彪哥会一直给你留着的。”
“啊……野哥……”刘大勇死死抓着王野的手腕,一把鼻涕一把泪:“野哥!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前是我瞎了狗眼,跟着李猛那个**干了不少缺德事!”
“从今往后,我刘大勇这条命就是您和范队的!等我出院回了队里,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去咬谁,我上去就撕他一块肉下来!李猛那个***平时在队里吃拿卡要、**业主东西的黑料我全有,等我回去我就全捅出来,帮您和范队彻底按死他!”
王野目的已经达到,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笑:“行了,别哭了,都多大人了,被人看见笑话……”
他在牢里五年,太懂怎么收服这种底层老油条了。
一味地打压只会让人怀恨在心,打断骨头之后再给颗甜枣,保住他的饭碗和老婆孩子的生活,这才能让人死心塌地。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花布衫、头发有些花白干枯的女人,拎着两袋热气腾腾的包子和小米粥走了进来。
女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眼角全是细纹,手背上满是干保洁留下的冻疮疤痕。
“大勇,你干啥呢?咋还哭上了?是不是胸口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