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微微一颤,无声地走过去,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躯体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甜香,谢妄垂眸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喉结轻轻滚动,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几分,这才推门进屋,将她轻轻安置在温暖的床榻上。
将人安置好,他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直到后半夜,那股浓重的倦意才将他拖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的姜穗端坐在一尊莲花台上,身着天青色的纱衣,裙摆如云霞般铺展在莲台边缘,腕间垂着细细的银链,眉间点了一粒朱砂,周身笼着一层极淡极柔的微光。
她身后是斑驳的壁画和残破的佛幡,可她却像是这间破庙里唯一的神。
她是姜穗,又不是姜穗。她的眉眼依旧是温软的,鼻尖小巧,唇瓣饱满,耳垂圆润,像是庙里供奉的那尊瓷观音活了,从神龛上走下来,赤着足,裙摆沾了人间的灰,却依旧白得晃眼。
她微微垂着眼,神色悲悯而温柔,像一尊小菩萨。
可她开口时,那双杏眼里却漾开一点不属于菩萨的笑意。
那笑意极淡极轻,像是莲花瓣尖上那一抹将红未红的胭脂,又像是佛像低垂的眉眼里藏了一丝不该有的狡黠。
“谢妄。”
她唤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甜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荔枝,又轻得像一缕缠绕在指尖的丝线。
他从**上抬起头,仰望着她。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腕间的银链,那细细的链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映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像是某种禁忌的束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微微偏了偏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谢妄。”
她问,声音软糯而慵懒,像是只问他一个人。“你……想把我…弄脏吗。”
她歪着头,银链从腕间滑落,她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
那只手曾在灶房里替他端过粥,曾在山上替他敷过药,曾在破庙里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料。
此刻它正沿着他颈侧的青筋缓缓往上,划过他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唇角。
谢妄的呼吸瞬间凝滞,他张唇:“姜穗…
我不是你夫君 …”
你我如此不妥,几个字还未说出口。
染着胭脂色的指尖便顺着他的唇缝,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蛮横地压上他滚烫的舌面,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与**。
谢妄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股清甜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是一种无形的毒药,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激得他脊背发麻。
他本该拒绝的,该推开。
可当她的指尖在他口中轻轻…,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摩挲着他敏感的舌侧时,谢妄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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