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子夜夜召我入东宫》本书主角有明昭齐豫,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耶大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京城人人都说太子恨我。恨霍家满门抄斩只留我一人,淮扬三万兵马仍对我忠心耿耿。恨我拿着兵权逼他,让他把沈云薇贬妻为妾。世人皆嘲,一个刷了九年夜香桶的罪奴,居然奢求太子正妃之位。可他们都忘了,我与齐豫本就青梅竹马,自小便有婚配。八岁他翻墙来找我,手都划破了,血滴在我家墙头上,跟我说“明昭,长大我娶你。”十岁霍家出事,我沦为罪奴,他隔着牢栏杆许诺“孤一定会护你。”我信了。在夜香局苦熬九年,冬天手上裂口子...
《太子夜夜召我入东宫》精彩片段
京城人人都说太子恨我。
恨霍家满门抄斩只留我一人,淮扬三万兵马仍对我忠心耿耿。
恨我拿着兵权逼他,让他把沈云薇贬妻为妾。
世人皆嘲,一个刷了九年夜香桶的罪奴,居然奢求太子正妃之位。
可他们都忘了,我与
齐豫本就青梅竹马,自**有婚配。
八岁他**来找我,手都划破了,血滴在我家墙头上,跟我说
“
明昭,长大我娶你。”
十岁霍家出事,我沦为罪奴,他隔着牢栏杆许诺“孤一定会护你。”
我信了。
在夜香局苦熬九年,冬天手上裂口子,污水渗进去,疼得整夜睡不着,就靠着这句话撑着。
结果等来的,是他十里红妆娶沈云薇。
我手握旧部逼他立我为正妃。
他怨我。
往后东宫但凡有事,他永远先护沈云薇。
他嫌我戾气重,觉得我总揪着霍家旧案不放。
可我所求不过只是一个让我的家人入土为安。
……
东宫书房暖意太盛。
我端茶入内时,沈云薇正偎在
齐豫膝头描眉,声音细软撒娇
“殿下,螺子黛总是涂不匀。”
齐豫接过她手中的螺子黛,轻轻替她描着,眉眼温柔得刺眼。
“无妨,明日内务府送十斛,专供你一人用。”
幼时我与他偷看**替姐姐描眉。
我在旁边看得入迷,还记得他叉着腰对我说“
明昭,等以后你嫁与我了,我也替你描眉。”
霍家败后,物是人非。
当初的承诺,终究成了讨他人欢心的情话。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涩意,将茶盏轻落案上。
“殿下,我想去一趟淮扬。”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瞬。
“父亲葬在淮扬荒山,九年了,我连他坟前都没去过。”
我声音很平,怕多一分就露了怯。
“只去三日,磕完头便回。”
沈云薇轻轻啊了一声,从我面前直起身来,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
“姐姐要去祭拜霍大人?那……臣妾替姐姐去吧。姐姐是太子妃,贸然离京,朝中会说闲话的。臣妾身份低微,不惹眼。”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在为我着想。
齐豫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语气立刻紧起来“胡说什么。淮扬路远,你身子这样弱,长途跋涉怎么受得住?”
“可姐姐她……”
“她有她的本分。”
齐豫终于抬眼看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耐,“霍
明昭,你是东宫正妃,一言一行关乎储君颜面。去祭拜一个罪臣,传出去像什么话?”
罪臣。
这两个字落下来,我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指节本来就因多年泡在污水里落下了旧疾,这一攥,骨缝里立刻泛起**似的疼。
我忍着,没让眉心动一下。
“殿下”
我尽量让声音不发颤
“我只去三日。父亲生前……”
“生前是生前,死后是死后。”
齐豫打断我,语气冰冷
“先帝钦定的罪,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肯罢休?云薇处处替你着想,你倒好,整日阴沉着脸,像谁欠了你什么。”
我看着他搭在沈云薇肩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八岁那年**入院时被瓦片划得鲜血淋漓,我哭着给他裹伤,他说
“
明昭,长大我娶你”。
十岁霍家倾覆,我身陷囹圄,他隔着生锈铁栏,红着眼许诺
“别怕,孤会护你”。
我当真等了。
入夜香局,九年日夜,秽水浸骨,裂口渗脓,夜夜疼得无法安睡。
我咬碎牙隐忍,只信他一句承诺。
可我等来的,是他,十里红妆,锣鼓喧天,风光迎娶沈云薇入主东宫。
那日我刚刷完满桶秽物,双手冻得僵硬,指缝里全是裂开的口子,血和污水混在一起。
宫人随手丢下的喜报,烫金字样,刺得我双目发酸。
九年执念,一朝碎尽。
“殿下说得对。”
我缓缓开口
“我不该去。”
齐豫神色稍缓,以为我终于服了软。
“你明白就好。孤可以补偿你……”
“**日在夜香局苦熬之时”
我打断他,看着他眼睛
“殿下在哪里?”
齐豫脸色一僵。
“在陪她描眉,赏景,岁岁温柔。”
我的声音很淡
“对吗?”
“霍
明昭……”
他语气里已经有了恼意。
沈云薇见状,立刻从
齐豫膝上滑下来,屈膝跪地,泪眼婆娑
“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多嘴了。殿下别怪姐姐,姐姐想念父亲,是人之常情……”
她越懂事退让,
齐豫便越是厌我刻薄。
他一步上前,将沈云薇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冰冷绝情
“云薇纯善无辜,从未与你相争。你受的委屈孤知晓,但不准再迁怒于她。”
“霍家旧事,从此休提。”
我看着他护她的决绝背影,心底最后一点余温,彻底凉透。
转身离去时,我膝盖忽然一软,险些栽在门槛上。
青禾从外面冲进来扶住我,触到我手腕,脸色一变
“娘娘,您的手怎么这么烫?”
我这才发觉,自己从昨夜起就在发热。
大概是旧伤又犯了,手背上的裂口没合好,红肿了一圈,隐隐渗着黄水。
“没事。”
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回去。”
可走出书房时,我听见身后沈云薇轻声说
“殿下,姐姐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
齐豫没回头,只淡淡道
“在那等腌臜之地都能活九年没道理现在日子好过了还病了。”
我脚步没停。
是啊,我就是命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