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我搬厂后,全乡都悔麻了!》是作者“海底猪肚鸡”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望林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哐当!”铁门被拍得震天响,门框上的锈屑洒落。苏望正蹲在车间角落清点货箱。只见门缝里伸进来几只手,指甲抠着铁皮往外拽。“苏望!”“把门打开!”林强的嗓门率先席卷而来。苏望走到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林强那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身后,王婶踮着脚往里张望。她是林强的母亲,同时也是村里最会“说话”的老渔妇。苏望太熟悉她那个表情了。每次村里要分什么东西,她都是这副样子。“大周末的不休息?”“...
《我搬厂后,全乡都悔麻了!》精彩片段
“哐当!”
铁门被拍得震天响,门框上的锈屑洒落。
苏望正蹲在车间角落清点货箱。
只见门缝里伸进来几只手,指甲**铁皮往外拽。
“
苏望!”
“把门打开!”
林强的嗓门率先席卷而来。
苏望走到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
林强那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身后,王婶踮着脚往里张望。
她是
林强的母亲,同时也是村里最会“说话”的老渔妇。
苏望太熟悉她那个表情了。
每次村里要分什么东西,她都是这副样子。
“大周末的不休息?”
“都围这儿想干什么?”
苏望朝着门缝向外闻到。
林强一脚踹在铁门上,发出的闷响震得
苏望耳朵轻鸣一声。
林强把脸贴到门缝上,唾沫星子几乎喷进来。
“想干什么?”
“我们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今年厂里赚了小一百个你当我们不知道?”
“
苏望啊
苏望,厂子赚了钱,你就想独吞?”
“对!这家伙就是想独吞!”
“厂房是乡里白给你用的,你是怎么好意思的?”
“就是就是,就连海货也是咱们乡里供的!”
“大家评评理,这钱凭啥全进他一人兜里?”
门外炸了锅。
一个妇人挤到最前面,扯着嗓子喊:
“
苏望!”
“我家那口子在厂里干了三年,就给他开三千块钱工资,你良心让狗吃了?”
苏望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男人在厂里干生鲜包装,工资四千二,也是全乡最高的工价。
上个月她男人还找
苏望预支了五百块,说是买药。
苏望没多问就给了。
估摸着是瞒着家里藏了私房钱,回去虚报了收入。
他刚要开口,王婶的尖嗓门把所有人压了下去。
“都别吵!”
“先听我说!”
王婶拨开人群,凑到门缝前,脸上挂着那种“我来主持公道”的神情。
“
苏望啊,你摸着良心和大伙说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苏望看了她一眼,并没打算回她。
王婶拍了拍门,声音忽然软下来。
“你是吃咱们乡里的米长大的!”
“你爹走得早,**一个人拉扯你长大,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乡亲们一口饭一口菜把你供出来的!”
“你小时候还吃过我家的地瓜呢,你忘了?”
她视线扫了一圈人群,声音又拔高了。
“现在你出息了,厂子赚钱了,把**接城里住去了。”
“怎么回过头,就把乡里乡亲全给忘了?”
“没有我们这些****,你现在在哪混饭吃还不知道呢。”
“难道你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有人喊“就是”,有人骂“没良心”。
苏望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昨天还低头喊他老板的工人,今天站在人群里喊得最凶。
上个月还拎着两条鱼来厂里求**的老渔民,此刻冷眼看他被**。
还有那些他叫得出名字的婶子、叔伯,一个个脸上写着“分钱”两个字。
林强见局势大好,叉着腰往前一步。
“听见没有!”
“
苏望,大家都在这,你给个痛快话!”
“拿七成利润出来分,咱们还是好乡邻。”
他抬手指向
苏望身后的厂房。
“你要是不答应……”
“这厂房可是乡里免租金借给你的。”
“随时,能收回去。”
四周的人群应声而起。
“收回去!”
“就是,不答应就收厂房!”
“没了厂房,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让他滚出岛去!”
苏望不怒反笑。
他伸手拨开铁门的插销,哗啦一声把门推开。
一米八的个子,硬生生把几十人的气势压下一头。
海风从身后灌过来,吹得他衣角翻动。
“七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你们胃口可真大啊。”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高高举起来,屏幕对着人群。
“既然这么贪吃,那我来给你们算笔账。”
人群安静了一瞬。
“前年海带大丰收,市场价跌到八毛一斤。”
“我按一块二收的,亏了三万八。”
“去年台风,冷库顶棚被掀了,设备进水,维修花了九万七。”
“这些钱,你们谁帮我分担过?”
“你们只知道厂房是乡**提供的,五年免租金。”
“但谁知道条件是我自己投资建产线,还必须承担三十个就业岗位?”
“四年,我投进去两百多万,银行贷款到现在还欠着六十万。”
“银行的催债电话都快打爆了,我和你们吐槽过吗?”
他把手机屏幕贴向王婶的脸。
“王婶,这里就属你叫得最欢。”
“这两百万,你出过一分钱吗?”
王婶嘴角一撇,往后仰了仰,像躲什么脏东西。
“那是你自愿投的!”
“谁逼你了?”
林强立刻接话。
“对!你自己愿意的!”
“搞得谁把刀架你脖子上了?”
“在这里搞道德绑架?”
“你不过是为了赚钱,别说得好像有多伟大!”
“现在厂子赚钱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苏望盯着他,怒火都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我投钱是为了赚钱,这话确实没毛。”
“但亏钱的时候无人问津,赚钱的时候你们就闻着味儿来了?”
“这又是什么理?”
林强梗着脖子,大声吼道:
“
苏望,你少跟我们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一个外头回来的人,凭什么把大伙的财路全占了?”
“对!凭什么!”
“海货是大家的!你收海货就该给全乡抽成!”
王婶立刻接上,声音比谁都响。
“听见没?”
“你收的全是咱乡里的宝贝!”
“这些东西要是没有咱们这片海,你拿什么加工卖钱?”
“要知道,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咱们乡里人嘴里抠出来的!”
苏望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再争辩,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闹得我脑袋都有点晕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人群慢慢静了下来。
“你们的条件,我答应。”
人群猛地一静。
王婶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
“你真答应了?”
“那可得说好了,以后都按这样来!”
苏望笑了。
“喂,你做白日梦呢?”
“谁告诉你我要给你们分红了?”
人群愣住。
林强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王婶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苏望把手机收回兜里,转身往车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