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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泠特意让黄雯婷帮她用红色墨水滴了些斑点在纱布上,制造还在出血的假象。
沈东沉说得对,注意方式方法。
苦肉计也是计。
反正也受伤了,不能白受。
张珍兰看到裴泠的下巴,又见到纱布上的红色血迹,关心又是自责。
黄雯婷趁机把隔壁杨玉平也叫到一起,把以往的过节全都理了一遍。
裴泠装作漫不经心摸了摸下巴,“兰姐,珍姐,其实你们俩性格都挺好的,有什么说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每次发泄完了也就舒服一段时间,其实这不叫仇,藏在心里的,仇恨的种子才会发芽。”
杨玉平冷哼,“他们家当初建房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他们的房子要和我们齐平,后来建着建着,眼见他们家房子就比我们高出一层,你说这是邻居做出来的事么?你要么不答应,答应了就别背地里搞这一套!裴队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就信这,破坏了我家的**,这不跟害我们家一样吗?”
杨玉平情绪激动。
五十多岁的女人,每每看到张珍兰,就跟吃了**一样。
“是,我是答应过你们,我们就建两层,可现在谁家房子不是三层,要只建两层,二楼夏天暴晒,根本没法睡觉,下个雨还容易漏水,我们不可能因为你们家是两层房就依着你们吧?你们是天王老子呐?”
裴泠出声问杨玉平,“平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说的**这事,我就想问问,兰姐家建了这么多年的房,你们家运气怎么样?”
杨玉平还没开口说话,张珍兰就又说,“他儿子去年结婚,生了个儿子,在大城市上班,都已经买房了,你说他们家运气好不好?”
“那可不是运气,那是我儿子努力。”杨玉平不以为然,但话语已经软了许多。
裴泠,“所以平姐,不管怎么样,现在你们的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过得好了,**这个东西呢,我们是不提倡相信的,而且你也说了,那是你儿子的努力,跟**什么的没关系,这么多年了,这个事也该过了。”
黄雯婷也提了一嘴,“我还听说,平姐以前还和兰姐关系特好,去哪都一起,哪家收成或种田忙不过来,另一家准去帮忙。”
杨玉平没吭声。
既没应答,也没再反驳。
张珍兰看一眼杨玉平,又望向裴泠的伤。
裴泠出声,“没事,不过下次要是你们再打,说不定我伤到的就不是下巴了,当然,伤到我无所谓,要是你们各自伤到对方,更是没什么好处。”
杨玉平心疼着问,“裴队长,上次也是连累到你,我们向你道歉,不过我和张珍兰的结一时半会儿肯定解不开,只不过呢……”
她睨向张珍兰,“以后注意,不这么冲动。”
张珍兰也小声说,“对,以后不冲动。”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个进步。
裴泠记得上次劝她们,她们各自都不爱听,这次虽然受了点儿小伤,但让她们能在平和的情绪下谈话,已经很不错了。
回去的路上,黄雯婷又想着那糍粑叹息,“我的糍粑呀,裴姐,你怎么就忘了呢?”
裴泠脑子里快速掠过一人影。
黑色外套和猜不透的深沉,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她自问,经历还是太少,看不清,更猜不透。
主要是,胆也还没练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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