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抓我的学生,但你不能拿我的学生当抹布,去擦掉那些真正要命的罪证!
陈道生直接拨通了京城政法系统最高层的一位老**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分量重如泰山:
“高育良有问题,该****,该判刑判刑,我陈道生绝不护短。但他和下面人拼命递上去的案卷,那是铁证!
谁要是想借着‘查高育良’的名义,把这些证据一起当垃圾扫进床底下,绝对不行。两件事不能搅在一起!”
这句话,直接在江树堂和钟家的那股暗流上,狠狠劈下了一斧头。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最终的妥协结果是:调查不准停,范围不准缩,但程序必须加倍严格。每一个调卷、每一次传唤,必须手续齐备,不搞突击。
这对秦卫东来说,简直是挠**。
他本来就是玩程序的祖宗,多盖几个章的事,总比被强行拔网线强。
……
但对江树堂来说,这个结果,糟透了。
他没能踩住刹车。
当晚,他关紧了书房门,把电话拨给了沙瑞金。
“瑞金。”
江树堂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的疲惫,“上面的态度定了,该查的,他们不会停。我只能帮你争取到‘按程序办’,拖点时间。但要想直接抹掉……不可能了。”
沙瑞金握着听筒的手指泛白,掌心里全是冷汗。
“义父……那怎么办?”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江树堂突然拔高了音量,“那笔一千五百万美金的黑钱,你到底知不知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我……”
沙瑞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是我嫂子那边私下操办的……我当时,也就是顺嘴提了一句,说小侄子要去加州读书,开销有点大……”
“顺嘴提一句?”
江树堂怒极反笑,“你提一句,赵家就上赶着自掏腰包一千五百万美金?!你当你那张嘴是**机,还是当秦远舟是脑干缺失的**?!”
沙瑞金被骂得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瑞金,听好我下面的话,一个字都不准忘。”
江树堂压低了声音,犹如毒蛇吐信,“从现在起,绝对不要向督导组打听半句案情!你一开口,就是在告诉秦远舟你心虚!”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稳坐在汉东***的位置上,配合督导组的每一项要求,不给他们任何口实!
只要你还在台上,就有转圜的空间。一旦你自己乱了阵脚,谁都救不了你!”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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