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心脏病送进手术室，医生要我签字，手术费三万块。
我火急火燎给老公打去电话：“妈犯心脏病了，手术费三十万。”
闺蜜睁大了眼。
“你疯了？你婆婆逢年过节都给给你塞红包，顾远舟待你这么好，你还吃回扣？！”
我却收了钱，转头就对护士道：“不用这么好的药，我只付两万。”
医生愣在原地，昏倒的婆婆脸色越来越白，周围更是议论不断。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医院讲价。”
“就算你和婆婆有什么私人恩怨，这也是一条人命啊！”
我终于付了款，接着，写了张欠条，拉着婆婆无力的手一按。
“这一万算你借的。”
……
话音刚落，林倩一把拍开我的手。
“你疯了？阿姨现在昏迷，按的手印根本没有法律效力！”
欠条飘落在地。
我弯腰捡起来，仔细吹掉上面的灰，重新折好。
“没关系，我也没打算拿它上法庭。”
“那你按什么手印？”
“我要她醒来后记得，这一万是她欠我的。”
林倩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旁边一个陪床的大姐忍不住骂道：“老**都快没命了，你还惦记这一万块？什么儿媳妇啊！”
护士也皱紧眉头：“请不要耽误抢救，先签字。”
我没有立刻接笔，而是看向医生。
“我只交两万，手术能不能马上做？”
医生脸色很难看：“两万元足够启动标准手术方案，手术不会延误。剩余费用和术后用药，可以之后补交。”
“药效有区别吗？”
“都是正规方案，只是品牌和治疗成本不同。”
我又确认了一遍：“不会影响她现在的抢救？”
医生忍着怒气点头：“不会。”
我这才拿过笔，迅速签下名字。
手术室的门合上，红灯亮起。
林倩明显松了口气。
她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刚才是不是吓傻了？我知道你嘴硬，可再怎么说，那也是远舟的亲妈。”
我甩开她，打开手机银行。
顾远舟转来的三十万已经到账。
我交了两万手术费，剩下的二十八万，被我转进另一张私人***。
林倩看清操作，脸色骤然变了。
“你把钱转去哪儿了？”
“我的账户。”
“那是阿姨的救命钱！”
“手术费已经交了。”
“还有术后治疗呢？”
“让她自己想办法。”
林倩气得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我反手夺回来，冷眼看着她。
“顾远舟既然把钱转给我，那就是我的。”
候诊区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骂我的大姐指着我鼻子：“你老公在外面拼命凑钱救**，你倒好，拿婆婆的命吃回扣！”
另一个男人冷笑：“这种人我见多了，老人活着嫌碍事，等老人没了，她第一个冲回去分财产。”
“怪不得只肯交两万，原来是想多吞一点。”
那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却只是检查***余额，确定钱已经到账。
林倩眼眶都气红了。
“你缺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拿阿姨的命算计？”
“我不缺。”
“那你图什么？”
“图钱。”
我的回答太干脆，连她都愣住了。
片刻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缓和下来。
“是不是顾远舟对你不好？”
我抬眼看她。
林倩急切地替我找理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他背着你做了什么，你才故意报复他？”
旁边的大姐撇了撇嘴。
“就算夫妻闹矛盾，也不能拿老人开刀。”
“没准她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好好的女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议论声中，我的手机亮了。
顾远舟发来一条消息。
“钱收到了吗？妈怎么样？三十万够不够？如果不够，我马上把车卖了。”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张截图。
二手车平台已经给出了估价。
林倩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唇动了动，还是不肯死心。
“他这么着急卖车，是不是心虚？”
“心虚什么？”
“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人了？”
林倩死死盯着我：“你故意多要这笔钱，是想在离婚前给自己留条后路，对不对？”
我还没回答，顾远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老婆，妈进手术室了吗？”
“进了。”
他那边全是急促的脚步声。
“我已经往回赶了。你别害怕，钱不够就跟我说，不管花多少，先把妈救回来。”
我扫了一眼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平静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林倩仍然盯着我。
她像是一定要从我身上，挖出一个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秘密。
“告诉我，顾远舟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