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新药庆功宴上,丈夫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把离婚协议狠狠甩到我脸上。
“看看你这一百七十斤的肥猪样!带出去只会给公司丢脸。赶紧签字,别耽误我的前程。”
满堂哄笑中,我低头看着臃肿的身体,忽然想起过去。
当初是他逼我辞职照顾瘫痪的公公,又求我为他试药,才让我从职场精英熬成如今的模样。
如今新药成功,他踩着我的牺牲功成名就,却将我弃之如敝履。
我想拿回应得的财产,他却转移资产、伪造证据,逼我净身出户。
离婚后,我独自驾车去沙漠散心,意外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次相遇会彻底颠覆我的人生。
……
“开个价吧,只要能救我,多少钱都可以。”
沙漠公路上,男人用手撑着我的车门,鲜血顺着修长的手指滴在车窗上。
我握紧方向盘,半只脚已经踩上油门。
刚被**江知寒榨干价值后离婚,我实在不想再因陌生人惹上麻烦。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尽管他很帅。
我偏过头,正准备直接走人。
下一秒,一块腕表从车窗上的缝隙飞进来,砸在副驾驶座上。
“百达翡丽,全球限量。”
男人喘着气,唇色发白,眼神却冷静得过分。
“这只是定金。”
我还没回答,后视镜里突然卷起一片黄沙。
两辆黑色越野车横冲过来,车头凹陷,明显经历过撞击。
男人脸色一沉,不等我回应直接就上了车。
“现在不带我走,他们也会杀你。”
最前面的越野车骤然加速,副驾驶的人探出身子,举起了枪。
我本能地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我跟你根本不认识!”
男人按着腹部的伤口,淡淡开口:
“他们不会听你解释。”
“你还有脸说?”
“前面岔路,走右边。”
“那是土路!”
“左边有人堵你。”
话音刚落,前方果然出现一辆横停的越野车。
我猛打方向盘,车轮冲下公路,黄沙瞬间盖住挡风玻璃。
土路颠得厉害,男人的血很快浸透座椅。
我看了一眼油表,声音发紧:“再这样下去,我们谁也活不了。”
他掏出摔裂的手机看了一眼。
“再撑七分钟。”
“说得轻巧,你来开?”
“我左腿骨折。”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腿,甚至还笑了一下。
“否则很愿意代劳。”
后车再次逼近,车头死死咬住我的车尾。
男人忽然伸手,稳稳扶住方向盘。
“前面沙坡,提速。”
“你疯了?”
“信我。”
我盯着他满是鲜血的侧脸,猛踩油门。
冲上沙坡的瞬间,他沉声道:“刹车,向左打死!”
我照做。
车身横着滑了出去,后面的越野车来不及转向,直接冲下坡,半个车轮陷进软沙。
另一辆车绕过同伴,从右侧贴上来。
副驾驶车窗被砸碎,一只手探进来抓住男人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狠狠撞向窗框。
我抄起保温杯,朝那只手狠狠扔了过去。
惨叫声响起,对方松手。
“看不出来,你挺狠。”
男人靠回座椅,额头渗出冷汗。
“闭嘴,我现在只想把你扔下去。”
“来不及了。”
他抬起下巴,示意前方。
三辆黑色轿车迎面驶来,我心口骤然发紧。
他却松开伤口,低声说:“我的人到了。”
轿车交错停下,十几名黑衣人迅速下车。
追兵急刹掉头,却被前后夹住,马上就被全数控制。
男人也彻底放松下来,倒在我肩上。
温热的血透过衣服贴上皮肤,我僵着手没敢推开他。
“别死在我车里。”
他闭着眼,嘴角居然还勾了一下。
“放心,你的车,我赔。”
……
一个小时后,我跟着他们进入郊外庄园。
医生推着男人去处理伤口,白发管家亲自给我递来热水。
“感谢您救了周先生。”
我捧住杯子,掌心依然发麻。
“他到底是谁?”
管家微微躬身。
“周司渊。”
杯盖从我手里滑落,撞在桌面上。
整个江城,没人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十七岁进入顶尖实验室,二十三岁掌控周氏,几年内让集团市值翻了数倍。
财经新闻称他为最年轻的投资天才,娱乐版则常年追着他的**跑。
有钱,英俊,手段狠。
江知寒削尖脑袋想参加的宴会,周司渊一句话就能决定宾客名单。
我竟让这种人物躺在我车里流了一路血,还拿保温杯替他打过人。
“坏女人,别踩我的士兵!”
稚嫩的呵斥声打断我的思绪。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站在楼梯口,绷着**的小脸。
我低头看去,原来地上摆着几个玩具兵。
佣人小心翼翼地端着牛奶向男孩走过去,脚下却突然一滑。
托盘倒下,牛奶泼了自己一身。
小男孩扯动手里的透明鱼线,笑得露出虎牙。
佣人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红了一片。
男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立刻扬起下巴。
“你这种笨蛋,还是赶紧离我远点,略略略。”
说完,嚣张的跑走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