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屿的赛车。”
“生日宴场地费。”
最后三个信封没有装消费记录。
第七十一个里面,是念念第一次过敏时的诊断书。
第七十二个里面,是医院的缴费失败单。
第七十三个里面,只有四枚硬币和几张零钱。
四块六毛二。
那是他们给我女儿留下的全部财产。
我没有写恐吓的话,也没有要求她做什么。
可凌晨三点,夏羽禾连续给我打了二十七通电话。
我一通都没有接。
秦渡川也收到了一份礼物。
是一只装在**盒子里的播放器。
他按下开关后,里面传出念念被送往医院时的声音。
那天情况混乱,我的手机没有锁屏,无意中录下了救护车里的动静。
急救医生不断报告血氧数值。
仪器的警报越来越急促。
念念艰难地喘着气。
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用生锈的刀,在慢慢割开喉咙。
录音播放到最后,是医生让我做好最坏准备的声音。
我剪掉了自己的回答,只留下六秒钟的空白。
让秦渡川自己想象,那六秒里我在想什么。
清晨五点,他冲进医院。
他的眼下布满血丝,手里紧紧攥着已经被砸坏的播放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示意他小声一点。
“念念在睡觉。”
“你把这种东西寄给我,还想装成一个正常人?”
“那是你女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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