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承担了责任。
后来我偶尔回学校,会在附近便利店看见她穿着工作服收银。
有一次我进去买水,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扫码枪明显停了一下。
以前林晚最在意穿什么、背什么。
现在头发随便扎着,工作服袖口已经洗得发白。
后面有人排队。
她很快低下头继续结账。
“七块。”
我付款,拿水离开。
玻璃门合上以后,她也没有追出来。
每个月工资到账后,她都会按约定往我账户里还一笔。
有时多一点,有时少一点。
我只看到账提醒。
她发来的解释和好友申请,我从来不看。
陆沉和我的关系也停在了一个很奇怪的位置。
我还是叫他哥。
回家也会一起吃饭。
可我再也不会因为搬个箱子、下场雨就去找他。
妈妈看在眼里,气得没少骂他。
有次我准备回外地,陆沉站在门口想接我的箱子。
我已经自己拖进电梯。
妈妈在后面冷着脸看他。
“以前妹妹什么都找你,现在她什么都能自己做了。”
陆沉低下头。
电梯门快关时,他忽然伸手挡了一下。
“到了给妈回个消息,她会担心。”
我点头。
门缓缓合上,他一直站在外面。
周予安偶尔还会给我发节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