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的董事长，腿肚子有点转筋。

昨天在茶水间，我为了哄那个被主管骂哭的保洁老**，拍着**吹了个**。

我说：“大妈，你要是我妈，别说受这气，我高低给你整套别墅住住！”

现在，董事长指着那位老**，面无表情地问我：“听说，你要给我妈买套别墅？”

“也是巧了，老**当真了，正跟我闹绝食呢，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时间倒回到昨天中午。

茶水间里一股子微波炉热饭的味儿。

我端着十五块钱一份的青椒肉丝盖饭，正扒拉得起劲。

对面坐着新来的保洁阿姨。

阿姨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手里捏着半个凉馒头，就着咸菜条，吃得小心翼翼。

她眼圈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我这人，嘴比脑子快，尤其是见不得老弱病残受欺负。

我把饭盒里的荷包蛋夹给她。

“大妈，吃个蛋，补补。”

阿姨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她眼神挺亮，不像一般受气的老**那么浑浊。

“小伙子，你不嫌弃大妈脏啊？”

“脏啥啊，我妈在老家也是种地的，指甲缝里的泥比您这还厚呢。”

我**咧咧地嚼着青椒。

“刚才我又听见李主管在走廊里骂人了？

是不是因为地没拖干净？”

阿姨叹了口气，把馒头放下了。

“不是，他说我把垃圾袋系得太死，不好倒，扣了我五十块钱。”

我一听就炸了。

“草，这孙子穷疯了吧？

五十块钱？

那是您两天的饭钱！”

李主管叫李森，是我们业务部的经理，平时就爱拿鸡毛当令箭。

这人最恶心的地方，就是专挑软柿子捏。

阿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说我没用，说我笨，还说……还说啥？”

“说我儿子也是个废物，不然怎么会让亲妈出来扫厕所。”

听到这儿，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那股子愣头青的劲儿上来了。

我从兜里摸出包玉溪，虽然平时舍不得抽，但这会儿得装个样子。

“大妈，您别听他放屁！”

“他懂个球！

您这叫劳动光荣！”

“您儿子要是不孝顺，那是他的损失！”

我越说越嗨，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

“您要是摊上我这么个儿子，真的，大妈，我跟您把话撂这儿。”

“别说让您出来扫厕所受气了。”

“您要是想跳广场舞，我给您买个带院子的别墅，想怎么跳怎么跳！”

“您要是想旅游，我给您包个专机！”

“我要是让您受一点委屈，我特么天打雷劈！”

阿姨看着我，也不哭了。

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有点奇怪的笑容。

“小伙子，说话算话？”

“那必须算话！

咱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

我拍着**，把那枚荷包蛋强行塞进她饭盒里。

“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那个李森遭报应！”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命运的报应，来得比顺丰快递还快。

而且，是特么到付。

下午两点，我在工位上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