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厉害,“哗哗”洒出来几滴,在桌上洇开一小片。
“对、对不起……”她吓得声音都变了。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苏媚儿在旁边看着,手心直冒汗。
她见林东半天不吭声,也不碰茶,心里咯噔一下——主人这是不满意?
“主人若嫌她粗笨,”苏媚儿赶紧凑上来,“妾身可以再**几日,保管……”
“啪。”
林东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靠回椅背。
他的目光从苏念儿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媚儿脸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
“苏媚儿,你觉得我林东是什么人?”
苏媚儿一愣,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回答。
“你觉得,”林东眯起眼,“我缺女人?”
苏媚儿赶紧摇头,腰弯得更低了:“主人自然不缺,妾身只是……”
“我不缺人送上门来的。”林东打断她,“白软软送到我跟前,我没碰。你如今也学着往我床上塞人?”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记住,我林东只吃自己夺来的。亲手抢的,亲手按的,亲手拿下的——那才叫我的。”
“别人洗干净送到嘴边的,再香,我也不稀罕。”
这话一出口,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苏念儿原本垂着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她红着眼眶,飞快地看了林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她以为自己今晚铁定逃不掉了,来之前吓得哭了两回,没想到这个“主人”会拒绝。
就那一眼,林东瞥见了——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苏媚儿跪在那儿,后背的汗把裙子都浸湿了,连连点头:“是、是,妾身明白了,妾身糊涂……”
林东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以后,”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不要强迫任何女孩。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苏媚儿下巴被捏着,说话都含糊,眼睛里的惊恐却是真的。
他松开手,朝苏念儿使了个眼色:“还不退下。”
苏念儿如蒙大赦,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住脚,转过身来,朝林东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很小,但字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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