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小说后续结局》,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陆九章叶皖宁,作者“朝花夕识”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理,便是他也没法。但是现在,自己不过一介孤女,整个宁国府,都没有安阳公主尊贵。最好的办法,便是服个软,小心陪好,免得惹怒这个小世子。然而她偏偏就不想。叶皖宁抬起下巴,倔强的看着他:“不怕。”陆建安的眼神顿时阴郁下来,指挥着黑犬:“霸王,上!”得了主人指令,黑犬朝着叶皖宁的树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子划过树干,......
《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小说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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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皖宁知道,遇到猎犬野兽类,千万不能移开目光,否则它一定会追击。
但是她的这棵梅树并不高,她所处位置在树杈低处,那黑犬扑上来极有可能咬住她。
叶皖宁一边靠着往上挪,一边用眼睛和那只黑犬对峙。
前世的时候她在塞外,那时候还小,遇到狼便是这样做的,她心里并不太慌。
而陆怀柔和陆怀钰却吓得大哭大叫,不停地扯着脖子喊“救命”。
那只黑犬慢慢靠近的时候,只听到梅林外传来一个孩子嚣张的笑声,伴随着这个笑声,一个孩子在小厮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那孩子和陆怀钰差不多大,唇红齿白,相貌出众,然而眉目间一股飞扬跋扈的味道,正是安阳公主和陆明齐的儿子陆建安。
陆建安看陆怀钰和陆怀柔吓得大叫,满脸泪痕,很是开心。
他又转向树上的叶皖宁,女孩立在树上,一双眼睛犹如银丸在水,丝毫不惧,不由又撇撇嘴:“你不害怕吗?”
叶皖宁看着眼前的小孩。
前世的时候,她从塞外回来,十七岁的陆建安正纵马当街踹一位老人,只因那老人耳聋听不到他手下喊的“避开”之声,那时候她一鞭子便朝着他抽了过去。
不过那时的自己,是并肩王之女,得了理,便是他也没法。
但是现在,自己不过一介孤女,整个宁国府,都没有安阳公主尊贵。
最好的办法,便是服个软,小心陪好,免得惹怒这个小世子。
然而她偏偏就不想。
叶皖宁抬起下巴,倔强的看着他:“不怕。”
陆建安的眼神顿时阴郁下来,指挥着黑犬:“霸王,上!”
得了主人指令,黑犬朝着叶皖宁的树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子划过树干,树皮卷了起来,快半寸之深。
叶皖宁一边后退一边往高处爬,裙摆挂在枝干上,黑犬一跃,“刺啦”一声,裙尾已经被黑犬爪子撕碎。
陆怀钰急得叫起来:“堂兄!你怎么可以这样!”
陆建安看着树上的叶皖宁,希望从她脸上看到害怕和恐惧来满足自己的胜负心,然而女孩却凛然不惧,一双眼睛冷冷淡淡的看着他,充满了挑衅。
他猛地涌出一股难言的怒意。
正在此时,只听到一道略显着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怀钰,怀柔,皖宁!”
陆怀柔一听,立马喊道:“娘亲,我们在这儿!”
长辈来了,陆建安也不好太过放肆,吹了口哨,那黑犬不得不停了攻击,然后退到陆建安身边,不忿的看着叶皖宁。
秦氏急匆匆带着丫鬟婆子来了,一看现场,吓得脸色发白,让丫鬟婆子将人带下来,又走到叶皖宁身边,颤抖的问:“皖宁,没事吧?”
秦氏眼底关切让叶皖宁心中生出暖意,她脸上甜甜的笑开:“没事呀,是建安哥哥和我逗着玩呢。”
陆建安就算做的再不对,但是因为他是公主之子,她仰人鼻息,还是不要给秦氏惹麻烦。
陆建安没料到叶皖宁这样说,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是的呢,我让霸王和他们闹着玩呢。”
陆怀钰气愤急了:“明明刚才皖宁妹妹差点就被抓伤了!”
陆建安满不在乎:“这不没抓伤吗?”
陆怀钰还想说什么,叶皖宁走过去,扯了扯陆怀钰的袖子:“怀钰哥哥,我胆子大着呢!可一点也不怕!我特会爬树,厉害着呢。”
秦氏扫了一眼被抓破的树干,心疼的看了看叶皖宁一眼,然后又和陆建安说了几句,这才带着三个孩子离开。
“婶母慢走。”陆建安在长辈面前的礼节还是到位。
他直起身子,看着被秦氏牵着的叶皖宁,将手里的训狗鞭掂了掂,眼底闪过兴奋的光。
一个商人的女儿,也不是什么正经小姐,他非得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叶皖宁牵着秦氏的手回到听风院,问:“舅母,刚才是住在破屋子里的大哥哥告诉你我们在这儿的吗?”
秦氏的脚步一顿,然后摸了摸她的头:“是的。”
叶皖宁想起刚才在树上,她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姓陆,住在那样的破旧房屋里,叶皖宁心里隐约猜了他的身份。
陆九章的母亲,应该就是陆明齐的原配,那个因为安阳公主,被陆明齐贬妻为妾的陈氏。
*
陈氏的眼睛瞎了,曾经艳如桃李的面庞现在枯如槁木。
“九章。”她躺在床上,喊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又摸索着想坐起来,抬高了声音,“九章!”
“娘。”回来的少年推门而入,将陈氏扶来坐着,“我去给你端饭菜。”
接触到儿子的手,陈氏放了心,木木的坐着,问:“你刚刚去哪儿了?”
“外面去接点水。”陆九章说着走到灶台前,洗干净了手,然后端起了白饭。
任谁都看得出那是一碗剩饭,但是油太多,陈氏吃不得太油腻,他将水烧开了,将骨头残渣挑起来,剩饭在沸水中滚了几遍,去了油脂,又将烫好的青菜放入,双手捧着去递给陈氏。
陈氏接过碗:“九章,你吃了吗?”
“吃了,母亲,还剩了点肉,你要吃点吗?”陆九章端了碗过来。
闻到肉味,陈氏满意的笑了,摇摇头:“我不吃,你长身子,快吃,我们九章要长得高高的,壮壮的。”
陆九章“嗯”了一声,将那碗里的骨头的残渣端了出去,然后来伺候母亲吃饭。
陈氏今日吃了不少,一大碗饭只剩下小半碗,陆九章将小半碗饭放在旁边,陪着母亲说了会儿话,带着陈氏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给陈氏念了一段书,看见陈氏昏昏欲睡,这才扶着陈氏回屋睡觉。
陈氏睡着以后,陆九章这才端起陈氏吃剩下的小半碗饭,烫了青菜叶,就着吃。
消瘦的少年静默而孤独,只因为屋子里的母亲,方才拽着这人世唯一的光亮活。
睡梦中的陈氏发出呢喃的梦语。
“我儿子不是怪物……”
小少年垂下了眼眸。
只有深爱儿子的母亲才会对命运负隅顽抗,而他知道,他就是怪物。
一个会发疯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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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他是一个怪物。”背后说别人,陆怀柔有点羞愧,但面对叶皖宁的询问,她还是踌躇着说了出来,“他会发疯,很可怕,见人就咬,吸人血。”
会发疯,吸人血,怪物。
叶皖宁无法和那个神仙般的陆九章联系在一起。
“柔姐姐,你亲眼见过吗?”
陆怀柔看着她,点了点头:“以后,离他远点,他……不祥。”
姊妹俩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叶皖宁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斑驳的夜色,外面的走马灯挂着,飞蛾一轮轮绕着那点光转着。
她又想起一点旧事。
百里长风登位前很是危险,她那时作为东宫太子妃,百里长风在边关不在,她便陪着皇帝和一众皇子皇妃参加秋猎,结果遇到刺杀。
她的脚被一支箭射了,为了躲避刺客,骑着马在深林中狂奔,到了后来,马匹精力不济,越来越慢,最后瘫倒在地,连带着她也滚落在地。
无法走路,剧痛难忍,她脑袋晕乎乎,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匕首,不知道援兵和刺客哪个先来。
夜半的时候,她拖着腿藏在草丛里,甩了马鞭让马乱走,引走刺客。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有脚步踩碎杂叶的声音,她猛地惊醒,握紧了匕首。
有人拨开了草丛,她举起匕首就刺了过去。
手被抓住,逆着天光里,男子的轮廓清晰,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睛犹如天星。
“娘娘。”她听见他说。
叶皖宁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被他背在背上,少年初长成的身躯消瘦却又有力,他踩碎草叶,踩碎露珠,踩碎一地的慌乱,她闻到新鲜草木的气息,不知道来自哪儿。
倾盆大雨下了来。
他背着她找到一个山洞,帮她拔了箭,又去外面找了草药,给她敷了药,然后守在洞外。
她让他进来躲雨。
他淡淡的道:“娘娘,臣守在洞外即可。”
她看着他立在洞口,任凭雨水扑面而来,磊落如松。
叶皖宁突然转头看向陆怀柔,女孩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开口,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就算他发疯,咬人,吸血,他也绝对不是怪物。”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
经此一事,秦氏再不敢让三个孩子单独行动,都派了丫鬟嬷嬷紧跟着。
叶皖宁还想找机会去看看陆九章,但是没有机会。
她的眼前浮起那不太合身的衣物和鞋,想要托人做份好的送去,然而却也知道,她现在属于“外人”,陆九章的存在在陆家是一个禁忌,没有人会去触碰安阳公主的权威。
从来雪中送炭少,落井下石多。
她还太小了,哪怕想要想要偷偷帮忙,也找不到机会。
只能慢慢等。
春天的尾巴一溜儿的过去,初夏跌跌撞撞的奔来。
秦氏给叶皖宁做了许多套新衣,秦氏的审美就是小女孩就该穿的粉粉嫩嫩的,所以全是鲜嫩的颜色,红红绿绿的。
首饰铺送来的首饰也非常别致,不同于其他铺子全是花儿草儿,还有各种昆虫鸟兽,用银丝金丝编织,点缀以各种颜色的珠宝,小巧精致。
陆怀柔也喜欢打扮这个小表妹。
叶皖宁的发又黑又浓密,被周嬷嬷梳成两个花苞样,陆怀柔给她系上和衣服同色的穗子,然后挑选了一只蜻蜓发饰别在皖宁发上,走动之间,蜻蜓的翅膀震颤欲飞,非常好看。
陆怀秀太小,弟弟是个男孩,皖宁妹妹又乖又可爱,正好满足陆怀柔。
“皖宁妹妹,以后柔姐姐天天给你打扮好不好?”
叶皖宁心里叹着气,脸上带着乖乖的笑:“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花蝴蝶……不,花蜻蜓。
收拾完,姐妹俩携手而出,然后站在桃树下看桃子。
桃子已经有鸡蛋大小了。
他们之前没事的时候数桃子,数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数清,孩子的乐趣就是这么简单,便是一颗颗桃子,都能结出满眼的欢喜。
“皖宁妹妹!”陆怀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要的东西做好了。”
他兴冲冲的拿着弹弓跑来。
叶皖宁接过弹弓,试了试,用的柘木,牛筋,做的比较小,正适合小孩的手:“谢谢怀钰哥哥。”
陆怀钰拍拍胸膛:“小事。”
“皖宁妹妹,你拿弹弓干什么?”陆怀柔问。
叶皖宁指了指桃树:“桃子长大了,有鸟儿来啄了,我用弹弓射它们,保护我们的桃子。”
好的弹弓威力极大,可做军事暗器。前世时在塞外,他的哥哥便教她用弹弓,后来即便是她单独面对野狼,也能不怕。虽然这个小弹弓一般,但是再遇到黑犬,她也就不会毫无还手之力了。
想起前世,她的心里涌起难言的酸涩,这一世重生,她未曾回到原来的身子里。
她苏醒后不露声色的打听过,这一世,他的父兄依然在塞外保家卫国,只是没有所谓的女儿的消息。
不过,离前世叶家覆灭的时间还有足足十三年,她还有时间……
她拨弄着手里的弹弓,想起陆九章,今生今世,让自己提前这么久遇到那位未来的权臣,或者也是上天给予的机会吧。
叶皖宁将小弹弓放入随身香囊里,然后三小只一起走出听风院。
听风院外面池子里的荷叶已经从尖尖角变成了擎雨盖,丫鬟帮三个孩子摘了三片荷叶,一人顶着一片,在徐徐的微风中笑着奔向前方。
来到上和院,陆明正和秦氏都在,陆明正在大理寺任职,现在虽然是个寺丞,但是升迁在即。
陆明正今日正值休沐在家,正在和秦氏商量事情,见到三个孩子,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过来。”
三个孩子进去,依次问了礼,站在旁边。
相比较于秦氏,陆明正严厉许多,孩子们见他都规规矩矩,不敢撒娇混账。
“安阳公主请了江左的蓝奉先蓝先生来授课,所有陆家人都可以去听学。”
叶皖宁一听,微微诧异。
天下书院,六所最为有名,其中蓝奉先便是白鹿洞书院里面最有名的老师之一,教出的学生俱是声名显赫之辈。
不过蓝奉先已从白鹿洞书院退了,皇帝之前想让他教皇子他都未来,没想到安阳公主居然请动了他。
历来簪缨世家,都是以子孙读书为重,陆家式微,一则子孙不多,二则朝中无佼佼者,所以听闻这个消息,即便是陆明正并不想去蹭安阳公主这份光,但也由不得他不心动。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孩子,陆家子女,皆都四岁开蒙,他们陆家远不及其他显贵,自然请不来京中名师,这些年虽然陆怀钰一直学,但是瞅着也难。
他扫了一眼三个孩子:“秀秀太小,你们三个,从明天开始,都给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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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是件大事。
叶皖宁第二日一大早便被周嬷嬷叫醒了,她这具身体也刚刚六岁,正是好睡时,之前在陆家,可能念及皖宁还没适应,秦氏也只让陆怀钰和陆怀柔两个每日照例上学,皖宁都是一觉睡醒。
但是现在不行了。
她眯着眼睛任由周嬷嬷给她洗漱穿戴,然后喝了粳米粥,吃了蛋和春卷,然后迈开腿去和陆怀钰陆怀柔汇合。
学堂在公主府那边,三个人在丫鬟书童的陪同下穿过小门进去。
叶皖宁想要去看看陆九章,但是丫鬟书童带着他们走的却是另外一条道,叶皖宁看向那边小道,后面一定要找机会看看。
想来上次他们走的那条道路一向是没什么人走的。
到了学堂,蓝老先生还没来,一缕微风吹过庭院,屋檐上挂着的护花铃“叮叮”作响。
入学堂内部,要跨一个门槛,叶皖宁人小个子矮,跨的时候脚抬得高高的,然而还是被绊了一下,幸好旁边的丫鬟急忙扶住,才没有摔倒。
学堂内有人发出“嗤”的一声笑:“小短腿。”
陆建安坐在前排,看着她。
叶皖宁不理他。
学堂里面有人,有陆建安,另外一个女孩和陆建安差不多大,模样有九分相似,不过瓜子脸,神色高傲,和记忆中的那位的安阳公主差不多,想来便是安阳公主的女儿陆昙珠。
他们二人占据了学堂前排座位。
另外还有几个,相貌也是周正,坐在角落,态度拘谨,想来也是陆家人,但是都是旁支庶兄弟姐妹。
三小只在剩下的座位坐下,便有脚步声传来,叶皖宁一看,老夫子来了。
蓝老夫子六十往上年纪,大概是常年不苟言笑,一派严师样。
而事实证明,这位老夫子也确实严苛。
他说他授课学生,不仅要天资聪慧,而且还勤奋刻苦,最见不得学生有丝毫荒废。要求学生上学不得丫鬟书童陪同,一应学具,都需自己携带,有规整,不得假以他人。学业若是有丝毫欺骗和懈怠,就要被打手掌心。
听着蓝老夫子这般说,大家都不由面带苦涩,目光看着蓝老夫子手里拿着的戒尺,不由战战兢兢。
叶皖宁听了,心里倒是颇为欢喜,有丫鬟婆子跟着,她想去看陆九章也不方便,但是这回便有机会了。
蓝老夫子最开始便让所有学子先默了一篇自己所学。
陆建安和陆昙珠二人默了《论语》的一篇,蓝老夫子问了几个问题,又说二人马马虎虎,虽有聪慧,灵气不足,字也略可入目,将两个天之骄子娇女说的脸红。
二人平日里便心高气傲,而且也算得上勤学,之前教授也是京中名师,对他们称赞有加,哪里想到在蓝老夫子这边被说“灵气不足略可入目”。
叶皖宁的目光瞥见陆昙珠那一篇清秀的簪花小楷,头大。
蓝老夫子的脚步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叶皖宁第一次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进土里。
前世的时候她在塞外长大,父兄管教不多,阿兄空闲时带她就去骑马射鸟,虽也有书本涉猎,但是却和京都贵女完全不一样。
她不读《女则》,也不深究四书五经,只略记得其中部分,更多的在于山水杂记,听军中军师讲名将轶事。字虽然认得写得,但最多算端正,什么颜公柳公,卫夫人的字,全部没临过。
而小女孩腕力不足,连端正也不太能做到。
蓝老夫子丝毫不顾及脸面:“一塌糊涂!回去每日给我临两篇字来。”
叶皖宁乖乖听训。
有了叶皖宁做对比,其他人虽也有批评,但都还好。
一上午的课堂走过,学了句读,知晓了意思,即便是叶皖宁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蓝老夫子,当得起名师。
她自己收拾好书箱,将笔墨纸砚放好,陆怀柔收拾快,过来帮她。
陆建安抱着书箱走过来,看到她还来不及收拾的字,低声冷笑:“商户女,狗爬字。”
陆怀柔立马看向陆建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皖宁妹妹。”
士农工商,商为最低。
陆怀柔担心的看着叶皖宁,怕她伤心。
叶皖宁看了陆建安一眼,然后立马喊住正要迈步走出的蓝老夫子:“夫子!建安表哥骂我!”
蓝老夫子停下脚步,严厉的目光扫来。
陆建安浑身僵硬。
叶皖宁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他,啧,有不怕先生的学生吗?没有!连皇帝都怕!
叶皖宁可怜兮兮的,眼里包着一点泪:“他骂我商户女,说我字狗爬字。”
蓝老夫子眼神一压:“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恶。陆建安,回去将今日所学抄三遍,明日省过。”
陆建安低头:“是,夫子。”
蓝老夫子离开后,他恶狠狠的看着收拾完书箱准备走的叶皖宁:“告状鬼!给我等着!”
她才不怕呢!下次她还告状!
叶皖宁背着书箱和陆怀钰陆怀柔一起回去了。
这次叶皖宁故意走另外一条梅林道,因为上次被狗追陆家姐弟二人都心有余悸,拉着她不要去。
“没事啦,上次是建安表哥带着狗才遇到的,这次建安表哥走的那边,肯定没有狗啦。”
叶皖宁拽着两个人的手跑。
这次终于路过那破屋子,然而即便叶皖宁故意走的很慢,也没有看到陆九章出来。
回去吃了饭,三个孩子就做功课,下午男女的功课不一样,男孩子要学射御,女孩子学女工和琴。
叶皖宁心想若是调换一下,她倒是可以偷懒。
不过她性子也静的下来,前一世没有学过的东西,重新学来,也颇有趣味。
虽然她毫无基础,但是学的认真,不似其他府中小姐骄纵,绣娘和琴师倒也不曾苛责。
绣娘和琴师教授过许多小姐,有的勤学,有的乖巧,但是有的孩子年纪小,又骄纵,为了不学可以打滚,大哭,坐下将针拿来刺别人玩,带剪刀偷偷剪断琴弦,如此种种,不可言说。
叶皖宁年幼,初学,功课较少,教授时间短,比陆怀柔所学的时间短,所以便早点从绣娘那里离开,留下陆怀柔、陆昙珠和其他几个陆氏庶女在那里。
她一个人穿过梅林,经过那破屋子。
破屋子外面是一方田,此刻种着白菜,田地这边是道路,有石头立在两边,其中有个石桌。
此刻,石桌上放着一个破碗,碗里面装着饭菜,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只鸟雀,围着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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