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间房采光不好,常年晒不到太阳,墙角有些潮,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凉气扑面而来。
裴溯之偏过头,看着金戈:“金公子住这间。”
金戈对住宿没什么挑剔的,现在最大的喜事莫过于他见到了裴溯之。
他快速进入屋内,把门关上。
屋内只有他和裴溯之两个人。
裴溯之盯着他。
这是要做什么?好大的胆子,居然这时候就想对他下手,好争宠了吗?
裴溯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腰间的**。
金戈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殿下!”
裴溯之的眉头猛地蹙起来。
金戈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压着嗓子,语速极快。
“殿下,属下金戈,见过殿下。您怎么会在将军府?是不是被他们胁迫了?是不是那个唐宛央对您做了什么?属下这就……”
“住口。”
裴溯之的声音冷下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金戈,目光里带着敌意的审视。
“我不是什么殿下。”他说,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你认错人了。”
金戈愣住了。
“殿下?”他往前跪行了一步:“属下是金戈啊,您不记得属下了吗?我和弟弟铁马是您的暗卫,从小就跟在您身边,一年前,我们来到楚州,调查……”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裴溯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戈,那双平日看向唐宛央时满是温柔的深色眸子,此刻冷得像两口深井。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殿下是谁,也不想知道,但有一件事,你给我听清楚了。”
金戈:“殿下请说。”
他弯下腰,凑近金戈,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离宛宛远一点,别看她,别靠近她,别打她的主意。”
金戈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殿下不记得他了,殿下真的不记得他了。
将军府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
那个唐宛央,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殿下变成了这副模样?"